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今天用了破狼针估计很快就会被那些人知道,我们现在还不能对抗,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然后,从弟兄里挑一个,到越府保护苏莞的安全吧。”
信使一听,愣到,“主子,这。。。这些弟兄今后都要大用处,如何能叫他们去保护一个女人?”
男子微微冷了冷眼睛,盯着信使。信使心中害怕,可是,这些都是少见的精英,如何能叫去保护一个女人。
“是。”信使勉强地答应了。
男子眼神一眯,手掌一抬,对着信使的胸口狠狠拍了下去。信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摔在地上,把地面都砸出一个坑。
信使的嘴角流了鲜血,在地上挣扎,不断的扭曲,惊恐的看着眼前如恶魔般的男子。男子轻轻走到他的面前,淡淡地说道:“我最讨厌自己为是的人。我说的话,你都记得吧。”
信使忍着疼痛,哆嗦地说:“记。。。记得。”
男子微微笑了笑,手中出现一个药丸,他丢到信使的身边,一个闪身,离开这破旧的砖房。信使把药丸吃了,顺了顺气,身上的伤立刻就好了,他坐在屋中良久,在破晓之前,离去了。
就这个样子,秋天渐渐远去,冬天来了。?j曲靠着北方,雪下的很大,外面一片银装素裹的。
苏莞就好似懒猫一样,除了给越夫人调养身子,便哪里也不想去,不敢去。有时候,她会遇见越老爷的几个侧室和小妾。大冬天的,穿的跟夏天差不多,在院子里给越老爷跳舞助兴,看得苏莞啧啧称奇,暗暗佩服。对于她来说,冬天,能在被窝里带着,屋子里烧着炭火,就是非常幸福的。
有一次,苏莞为了拿在百花楼放的医术,不得不去一趟。可令她惊讶的是,百花楼的好多姑娘都换了,而且,据说小怜已经好几天都不见了。只有,清月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接待苏莞,说说笑笑的。
听说,宫里皇后生的四皇子,在六岁生辰的时候,本是呈给四皇子的八宝汤,被查出有剧毒。而这八宝汤,正是舒贵妃特意让自己的小厨房做的。宫里面这事沸沸扬扬的,甚至?j曲的老百姓也在传这件事,茶楼里说书的先生不知道说了多少个版本,把舒贵妃描述的心如蛇蝎。
想必,小怜也正为这件事发愁呢。苏莞默默想到,心中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不知不觉,就要过年了。大街各处都张灯结彩,挂灯笼的,做饺子的,做年糕的,满街的香味,好不热闹。
可是,总有伤心人。
苏莞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虽然炭火把屋子烧的暖烘烘的,越夫人也没有亏待过她,可是,过年了,她却找不到人陪她,只有她一个人,其他院子里的婢女下人,因为过年,好多人都出府,给家里人帮忙打扫。
只有她一个人,躲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努力想汲取一点温暖。
她躺在舒适的被窝里,心底更多的却是哀伤和怀念。她想起了齐先生,喜婆婆,二狗子,老伯和她以前的牛。记得一年前,过年的时候,她从城里早早打了几斤酒,买了一斤猪肉,一袋面粉,回到破旧的老木屋里,和老伯一起包饺子。那时,是多么温暖,幸福。
她交往的这些人,除了喜婆婆,二狗子,其他人都不在她的身边了。她突然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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