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他们来到了蕲州,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来蕲州的地形非常特别。蕲州处于一个盆地,三面环山,但最东边,滚滚的茕江从它的旁边流过。春季夏季一发大水,就很容易淹了大半个蕲州。由于蕲州地形复杂,朝廷的官员和救助很难及时到达,更何况,没有什么官员是真心为百姓着想的。
由于大水淹了大部分的田地和牲畜棚,很多动物的死尸还有人的尸体在水中泡的肿胀,最后发烂,生虫,所以,在蕲州,瘟疫几乎是每几年就会有的。可是蕲州的土地肥沃,因为有时候河中的淤泥会沉淀在地里,使得稻谷获得丰收,所以没有人愿意离开蕲州,导致每年的瘟疫都会死人不计其数。
如今,苏莞和老伯来到了这个病发地,这时候,水已经退了,但是,放眼一看,地上随处可见腐烂的死尸,有牲畜的,也有人的。有些尸体臭气熏天,蛆都爬满了死尸,却没有人去管,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原本繁荣的蕲州,现在冷冷清清,死气沉沉。
苏莞按照老伯的要求,将自己的嘴和鼻子用布掩住,浑身上下都包的密不透风,和老师一步步从这弥漫着死气的城市走过。
偶尔会有行人路过,但都是行色匆匆,面色惊慌,脸色发黄,毫无人气。苏莞想拦住一个路人,问一下情况,但无人驻足,所有人没等苏莞说话,都摆了摆手,摇了摇头,往前奔走。
终于,苏莞跟老伯来到了一个医舍。一到这里,医舍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了,原来,大部分人都来到了这里,来治病。只见几位大夫忙的焦头烂额的,却还是供不应求。
苏莞跟老伯刚上前的几步,却被人拦住了。
“哎,我说你们两个,怎么能插队了,我可是排了两个时辰了,去去去,赶快到后面去。”一个农夫一样的中年男子满脸不客气的赶人。
老伯一听,急忙说道:“我。。。我是。。。我。。。”他一激动,又犯了老毛病,说不出话来了。苏莞一看,连忙说道:
“很抱歉,但我们是从外地来的大夫,专门过来治疗病患的。”
只见苏莞一说完,那中年男子突然一激动,眼泪流了下来,放声吼道:
“乡亲们,有大夫专门从外地过来救我们了,来救我们了!”乡亲们一听,都激动得手舞足蹈,好多人流下了眼泪,那些身上穿着补丁的人,用乌黑肮脏的手擦拭他们的面容。
“大夫啊,我家儿子已经死了,我就剩下这么一个孩子了,他现在已经得了病,请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们,请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我家那婆娘昨天没了,我可怜的婆娘,今后我该怎么过啊,大夫,救我们,拜托了,我给您跪下了。”
“大夫,我全家都得病死了,就剩下我这可怜的三岁的娃了,我死了没关系,我可怜的娃,他才三岁,他该怎么办,大夫,请救救我们。”
所有人都好似看到了希望,跪倒了一大片,眼中泪水直流,那些淳朴的乡亲们,他们的愿望是那么简单,就只是想活下来而已。苏莞看到这些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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