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人中。齐先生悠悠又醒了过来,嘴唇僵硬地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了,他突然张开了嘴,狠狠地在喘气,脸色发青,身体发冷。
金宝一看这情况,心中好受了一点,回头,看着坐在地上哭喊的苏莞,紧紧盯着她,突然说道:“苏莞是么,那个会读书认字的,还做了牢的?你等着吧,小心你的狗命。小的们,咋们回去。”说完,转身带着一群跟班远去。
别院的人赶紧把齐先生抬进了房间,有按摩的,有打热水的,还有人叫大夫的。齐先生躺在床上,嘴唇青白,身体都没有了热度。年过半百的人了,本身就是半个身子进了黄土的人,怎么可能承受的了这么大的踢打。
苏莞呆愣地在那里看着齐先生昏睡过去的身影。她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眼里流泪,咸咸的泪水流进了苏莞的嘴里,她狠狠地吞了进去,好似想获得力量。
齐先生对于她来说,就如同亲生父亲,在她心里犹如大树般高大,白云般纯洁温暖,是她疲惫时栖息的港湾,是她彷徨时指点明路的星光,是她痛苦时温柔地怀抱。他是苏莞在这世上第一个亲人,第一个无常对她那么好的人。
可是,这时候,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性命垂危,好似死了一般。如果他真死了,我该怎么办?
这时候,大夫进来了,摸了摸齐先生的脉象,看了舌头,脸色,指甲。随后,将手收回。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屋里安静的连落叶的声音都听得到。没人敢说话,所有人都害怕听到最坏的那个结果。
那大夫叹了一声,说道:
“准备后事吧,撑不住了。”
苏莞当场昏倒在地。
不知多久以后,苏莞回醒过来,屋里点着灯,已是晚间了。她突然想起齐先生,猛然坐起来,脑袋磕到了床头,苏莞疼的咬了咬牙。这时候,喜婆婆进来了。
“婆婆,先生如何了,怎么样了。”苏莞死死握住婆婆的手,都要把婆婆的手捏断了,她定定地望着满脸疲惫地喜婆婆。喜婆婆听了以后,愣了一下,沉默了好久。苏莞心跳快如狡兔,紧张得让她快要窒息了。
“先生已经撑不住了,现在吊着一口气,大夫说撑不过明晚了。”
苏莞一听,顾不得穿鞋了,光着脚,飞奔到先生的房间。
到了先生的床前,苏莞看到了沉睡中的先生。她跪倒在地,流着泪,双手颤抖着抚摸着先生苍老的面容。
“先生,先生,你不要离开苏莞。莞儿还想听您讲课呢,您说,我的课还没讲完,你怎么可以如此不守信用,先生。”
突然听到一声轻叹,苏莞猛然抬头,看到齐先生眼角流下的一滴泪。齐先生扯动了嘴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最后他放弃了,只是慈祥地看着苏莞,嘴边微微挂起微笑。那皱纹堆砌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是一种淡然和幸福。
这时候,二狗子端来了汤药。苏莞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用嘴微微吹了吹,然后用汤匙将药送到了齐先生的嘴边。那汤药灌下去,却从先生的嘴边流了下来,浸湿了床单,留下一滩乌黑。
“先生怎么吃不下去?”苏莞焦急地问道。
二狗子无精打采,悲伤地说道“那大夫说道,吃和不吃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一样都是。。。”
苏莞突然愤怒地将药碗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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