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日里对人无害,然而遇上冥蛊便会化作见血封侯的剧毒。会在几个时辰之内要了中毒人的性命。
信的末尾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是最至关重要的一句:叶轻何体内有冥蛊。
刺死叶轻何的那个副将剑上抹有花汁,慕皖相信恐怕当日作战的北齐军中有一半人剑上都涂着这样的汁液,无论是谁刺中了叶轻何,哪怕只是割伤手指这样的小伤口,也会要了他的性命。
他这一死是必然。只是他可能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冥蛊有另一个名字叫做戒,首当其中戒的便是色,当初慕皖给叶轻何下这个蛊时也不过是被他纠缠的烦了,便借这个蛊毒让他学会何为清心寡欲。却不想竟在这时派上了用场,也不知是该说她有先见之明,还是该叹叶轻何命当如此。
叶轻何死后,本着军中不能无首的原则,叶轻舟顺理成章的夺回了原本便该属于自己的权利,还将叶轻何的也一并收了,国君虽然无奈,却也无计可施,只能默许他成为了军中的最高统帅,屡施良计破敌军,不过短短半月就扭转了叶轻何在时一直的被动挨打局面,大有反败为胜的趋势。
二月中,荒原上草色清脆,曾经的良人少年也早已变成黄土之下野草之中的一抹枯骨,叶轻舟带着人清点了俘虏的数目和收缴的兵器,为这一战写下了最终的结局。
二月末,大胜之师班师回朝,国君设宴犒赏三军,宴席之上强颜欢笑的样子很是有趣,慕皖换回一身女装,温婉的坐在叶轻舟身侧,饶有兴趣的观察着殿上人各异的脸色,忍不住在心中暗笑。
酒过三巡,微醺之际有人提起了世子之事,大殿下和三殿下先后薨了,二殿下又在此战中立了大功,无论是胆识谋略还是身份地位,都是世子之位的最佳人选。
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国君却不甚在意的挥挥手,道:“三王子新丧,孤近日一直为此忧心,实在无心力去考量册立世子之事,此时先暂且不议,姑且等三王子丧期过了之后再议论吧,到时一同议的还有轻舟的婚事,慕皖已经承了宗室的玉蝶数月,虽说已经算得上是名正言顺的二王子妃,然没有一个像样的大婚仪式总归还是说不过去的,等七七丧期满了,先将这件事给办了吧。”
话题被轻巧的从册立世子上带到了二王子大婚上,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话题,倒是让人看清了国君的态度,即便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他还是不甚情愿将世子之位给他,这让慕皖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她形容不出这样的感觉,只是在偏头看向叶轻舟时,在殿中璀璨的烛火之下看到了他陷在阴影中的这半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之色,这神情像是一只手揪在了慕皖的心上,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将叶轻舟的手攥在了手心;
慕皖为着自己的这个举动微微一愣,就要缩回手,却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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