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你只管照做就是,日后再有这种事就不必再与我说了。”
这番话说得很轻。却让雪雁心中一震,公子素来淡然,与月落宫主共同执掌魑魅宫数年,虽说事事都是由月落宫主出面,然他手中的权却从未下放过。眼下这般大方的道出一句:她的吩咐便是我的意思。雪雁觉得很是不可思议,细细思量后,却又明白了什么。
第二日慕皖的厢房中便多了两个女子,一色的眉清目秀,身形身段与她也无甚差别,当着慕皖的面轻车熟路的往自己的脸色粘易容的面具,又细细的描画了妆容,换上了慕皖准备好的两套衣裙。
二人打扮妥当,慕皖将手中摇着的小香扇搁在案上,起身在房中走了一圈,又做了一些动作,说了几句话,两个女子在她后面一路跟着看着,等慕皖走完第二圈时便已经学的七七八八,慕皖坐回锦垫上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看着她们俩行走言语,思量了一番后指了穿着紫色衣裙的那个:“这个还不错,便是她了。”
雪雁在一旁笑道:“王妃好眼光,连翘是奴手下一等一的易容高手,由她来假扮王妃,必定会万无一失。”
慕皖悠闲地摇着手中的扇子与她道:“你倒是长了一颗七巧玲珑心,不用问便知道我要做什么。”
雪雁道:“奴自入了魑魅宫以来,便学着如何揣摩主子的新意,眼下主子这般说,看来是奴此道修的还不错。”
慕皖点点头,手腕一转用手中的扇子指着另一个道:“这个也不错,易容成你倒也能蒙混过关,且让她们下去多练练,这几日我难得清闲,若有什么不懂可以来问我,务必要在出征前学得九分像才是。”
安排好了替身,慕皖便开始着手准备随军出行必备的东西,此番她随叶轻舟来是为了助他登上章国的王位,叶轻舟出门打仗,她若是留在王宫中也是白白浪费时间,倒不如随他一同去了,鞍前马后总还能派上些用场。在魑魅宫时她也学过易容术,后来莫问还给过他一些易容的人皮面具,慕皖一直随身带着,眼下便派上了用场。
出征当日,国君站在高台上为两个王子敬酒,二王子妃随一干后妃站在一起,含情脉脉的凝视着自己的夫君出城,似乎还掉了几滴眼泪,慕皖易容成的侍从骑着马稳稳的走在叶轻舟身侧,为怕泄露身份一路都未开口说过话,比起她来,会变声的雪雁则显得自然许多,有什么事也能代她传达,只是这一路都这般沉默,饶是慕皖一贯被称作耐性好,也有几分不耐烦,人不耐烦时便容易分心,分心便容易出问题,譬如过林子的时候她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若不是叶轻舟眼疾手快抽出剑来将横出的那根树枝子给砍断了,只怕她就要给刮到马下去了;
慕皖对此心有余悸,颇为心虚的看了叶轻舟一眼,正巧他也往这里看,虽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将注意力又放回了前面去,慕皖还是觉得心虚更甚,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边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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