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这番话,对陈夫人笑道:“以为小王妃不过是寻常的大家闺秀,不成想竟然和姐姐一样厨艺精湛,今日当真是遇到知己了,日后姐姐可要常请小王妃来宫中坐坐才是。”
陈夫人也笑道:“我自然是想,可还得看咱们二殿下,这般如花似玉的王妃,二殿下自然是离开一时都想得紧,单说我今日小宴,还是请了好几次才把小王妃请来的,怕是成婚之后会愈加如胶似漆,抽不得空来我这里闲坐了。”
陈夫人这样说,周遭几个夫人也跟着纷纷应和打趣慕皖,慕皖笑而不语,几位夫人只当是她年轻害羞了,便也适可而止,很快便聊到了其它话题上,慕皖坐在那里一下午没说几句话,倒也没冷下场来,等小宴散了各位夫人纷纷回宫时,已经是月上柳梢时。
从陈夫人所居宫殿到二殿下的宫中做不过一炷香的路程,然而穿过御花园时,园中的几盏宫灯都未亮,漆黑中看不清大清脚下,走得便慢了些。慕皖走了一半突然想起今日在小宴上,陈夫人将她的玉牌拿去看的,之后只顾着说话便忘了将玉牌要回来,便让雪雁折回去陈夫人宫中将玉牌取回来。
“玉牌放在陈夫人那里必然会妥善保管,明日再去取来也不迟,眼下天色已晚,娘娘不如先回宫,等明日一早雪雁再去陈夫人处走一趟便是。”
慕皖抚着胸口,对她道:“一块玉牌,倒也不至于魂牵梦绕,只是我心中一直觉得有些不安宁,思来想去从缺了这个东西后便有些心神不宁,若是不取来只怕今夜是睡不安稳了,眼下陈夫人应当还未安歇,你还是速速去取来,我在此处等你。”
雪雁行了一礼,临走时不忘叮嘱道:“此处夜黑,王妃万勿随意走动,雪雁速去速回。”
雪雁走后,慕皖站在一丛杜鹃旁等着她,也不知是夜色隐约还是周遭太过静谧无声,她只觉得心中的不安感愈来愈甚,又听闻风吹树叶沙沙作响之声,似是有人从树后拂叶而来,猛地回头望去,只看见了月下树影斑驳,不由送了口气暗叹自己实在是早木皆兵了些,方欲向前走几步近赏月下花开之景,突觉头中一阵晕眩,方才惊醒自己竟然着了道,晕倒之前只来及看清一个黑影从树后一闪而出,往后便没了意识。
再度清醒时,慕皖第一反应就是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情形,确认自己挣脱不开手腕和脚腕上绑的绳子之后,便不再挣扎,一边打量着周遭的情形,一边竖起耳朵听着房中的动静。
这样布局华丽的厢房不像是哪个宫中的房子,倒有些像豪门世家的私宅中的模样,缺了王宫的威严大气,华丽的布局和流光溢彩的各色珍宝将这里点缀的美轮美奂,浮华之气尽显,很像是一个风流公子的居处;
慕皖正兀自打量着房中情形,耳中却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心中一震,忙歪过头去佯装还未清醒过来,耳中听得厢房门被人退开,而后有人慢慢从门口踱到了她躺着的这张床边,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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