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得暗些,被慕皖拦下:“就这样罢,殿下还未回来。”
雪雁笑道:“娘娘说得极是,还是娘娘关怀殿下。”
慕皖在心中笑,既然都知是作假,相互间又何必这样遮遮掩掩。
雪雁退下后,慕皖倚着窗边的榻看了一会儿杂文,便觉得一阵阵的困乏无力,想应是连日舟车劳顿累着了,便将书卷起来搁在了案上,单手支着下颌浅浅的打个瞌睡。
室内香鼎里香云缭绕,四散的香气仿若是一双双柔软的手,将人拖在梦境里不得回还,正支着下颌在案上打瞌睡的慕皖手臂忽然一松,整个人扑倒在案上,然这样大的动作竟没有将自己给惊醒,依旧伏在案上沉沉的睡着。
约莫过了一刻钟,慕皖身后的窗子被人悄声推开,从外面利索的蹦进来一个人影,将昏睡在榻上的慕皖拦腰抱起来直往床上去,将她放下后那人伸手拂开她遮住脸的长发,兀自立在那里打量了一番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阁下深更半夜来皇宫大内只为采花,未免大胆了些。”一道男声在外徐徐响起,正将手伸向慕皖腰带的男子闻言愣了一愣,反应极快的就地向后一滚,躲开了背后袭来的杀招,却还是被击碎的木柜碎片击中了肩头,痛得闷哼一声后匆匆扔下了一个障眼法,转瞬消失在房中。
叶轻舟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皱了皱眉头,雪雁闻声追来,在外问道:“殿下,追还是不追?”
“放他去吧,不急于这一时。”叶轻舟缓缓道,快步走到内室里去查看慕皖的境况,她依然睡得深沉,对发生的一切都无知无觉,叶轻舟唤了她两声未见有反应,便叫了雪雁进来。
雪雁一进室内便皱了眉头,轻嗅了几下后径直走向香鼎,将香鼎推翻了从里面掏出香灰来,拣出还未来及燃尽的几颗香饵握在手中,用另一只手从腰间取下一只小玉瓶,往嘴里倒了一颗丹药,而后才将香饵放在鼻尖轻嗅,继而朗声对叶轻舟道:“殿下,是十夜散。”
叶轻舟正喂给慕皖吃一颗解药的丹药,闻言缓声道:“这种东西,不该是一个生于王宫大内的人该有的,你去查一下,看他近来究竟再与什么人来往,又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雪雁垂首道:“雪雁正有一事要禀报殿下,三殿下借着给宜贵夫人买寿礼的名义,从宫外招了一个杂耍班子入宫,说是贺寿时添添喜气,奴亲自去看过,那些人个个身怀绝技,看着倒不像是民间杂耍的班子。”
叶轻舟波澜不惊道:“他素来爱折腾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何况眼下我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世子病重,归天之日不远矣,他这般着急无非是怕我抢了他的位子罢了,却不知这个位子我从来都没打算让出去过。”
他缓缓说着,从床边站起身,背对着雪雁道:“当年出宫不过是为了避开兄弟残杀之局,却是我多心了,他既从未将我当做兄弟看,我又何须让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