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的风波之后,马车一路都没再遇到什么阻拦,甚至到了该下车的时候也未曾停下来,就这样在宫人和侍卫们探究的眼神中大摇大摆的驶入了内宫之中。
马车上的叶轻舟突然睁开眼,朗声问道:“前面可是永安宫?”
车外传来一声回应:“回殿下,正是。”
“停车。”
幕皖随着他站起身,问了一声:“殿下可需我一同下车?”
叶轻舟未回头,只道:“既是来看母妃,自然是要同去的。”
幕皖跟在他后面下了车,脚一落地雪雁便扶上了她的手,在她身侧小声道:“永安宫住着的那位,是殿下的母妃宜贵夫人,夫人素喜静,厌人多话,娘娘只需跟着殿下便是,其它无需多言。”
青天白日里永安宫竟然大门紧闭,这一幕让幕皖好生诧异,先一步上前去叩门的随从连敲了几遍门,里面才有动静,却也只是开了一个门缝向外望了一眼,满脸戒备的样子仿若是怕他们推开门冲进去一般,隔着门缝道:“夫人听闻殿下回来了很是欣慰,只是今日有些身子有些不适,怕过了病气给殿下和王妃,今日便暂且不见了,等来日身子好些会召殿下来宫中小叙,眼下还请殿下先行回宫歇息。”
叶轻舟一派平静神色,似乎对这个结果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对门缝里看不清脸的那人的道:“既然母妃身子不适,那本王便不扰母妃歇息。待日后母妃身子痊愈,再携王妃来拜见。”
门后那人闻言应了一声:“奴自会将殿下之言传达到,恭送殿下。”
话已至此,叶轻舟也不多做停留,转身便朝马车处去,幕皖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回头又望了一眼自始至终都没打开过的大门,那道门缝依然开着。门缝后的人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观察着她,四目交接一刻,那人眼疾手快将门掩上,只发出一点点细小的声响,再向那门看去时,感觉就像从未开启过一般。
即便隔着厚厚的门板,幕皖还是能感觉到有目光盯在她身上,不知在暗中观察着什么,她突然觉得很不舒服。这种被人窥探着的感觉好像如芒在背一样。
临上马车前,她抬头打量了一番这个庄严肃穆的四方宫殿,只觉得到处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最终马车去往的是一处十分偏僻的宫室;
。慕皖坐在车上默默的用时间估算着这段路途的长短。料想这间宫室的位置恐怕已经接近王宫最边角之处,而在楚国,像这样位置的宫殿只有一个,便是被作为冷宫用途的景宸宫。
下车时慕皖抬眼打量了一下这座位置奇偏的宫室,发现并不如她之前想象的那般破败,空气中飘着松油和椒的香气。门口的柱子光亮可鉴,朱红大门上的漆都是簇新的,显然是才刷上去的。
叶轻舟让慕皖先行下车,撩着车帘对她道:“你先入宫歇息,我去见过父王。晚膳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