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自己的换上,整个过程未发出半分声响,等她换好了衣服走出门时,还站在门前看了一眼床上的叶轻舟,他已然睡得沉稳,黑发在他身后铺开,整个人美得不可思议。
慕皖赶紧收回目光,扶着门走出去,看见外厅案上放着的解酒茶时微微有些发愣,伸手拿起来,也不管是不是放了一夜已经凉透便一饮而尽,而后悄悄的离开了竹林。
回到流沙院慕皖先是让人备了洗澡水,将一身狼狈洗干净后托着疲惫的身子往厢房去,眼下她既累又头痛的紧,便吩咐院中人道不论是谁来了都一概不见,童子来报说莫问主子已经离宫多时时,她也只是顿了顿,便挥手让他出去,自己躺在床上,拽过锦被来将自己严严实实盖住。
慕皖这一醉,接着往下的几日都是闭门不见人的,月落服下了那半颗引灵珠,身子倒是大好了,只是那身独步天下的武功已经废了七七八八,如今她所剩的那点功力,恐怕从几个院主中随便挑出一个来都能赢得了她,更何况是慕皖。
这样的结果倒是慕皖始料未及的,她本以为叶轻舟救月落是为了牵制住自己,或是根本只是想单纯的让月落吃个苦头长个教训罢了,如今叶轻舟留住了她的性命,却几乎将她的武功毁尽,月落保住了性命也保住了自己的宫主之位,如今她这个位子坐得风雨飘摇,怕是要比当初更艰难许多,也再也没了那个优势与慕皖相敌对。
虽然这场高位争夺不像慕皖想象的那般,要惨烈到你死我活才能作结,但事到如今倒也是胜负分明,纵观魑魅宫,即便是从前对她这个新晋门主之位有疑的,此番恐怕也早就看清了形势,不然也不会在她闭门谢客这些天这般的安分守己。
慕皖在流沙院中窝了几日未出门,觉得也差不多该要开始整顿一下宫务,不为别的,对月落敲山震虎一下也是应该的,然而刚吩咐人将紧闭了数日的大门打开,不过是在厢房里换了一身衣裳的功夫,再跨出门时院中已经来了一群人,倒不是很多,只是都是一副恭肃的表情,队列整齐的站在院中,为首的那个看着依稀像是竹林里伺候的童子,手中抱着一只雕花精巧的紫檀木盒子,见到慕皖时微微欠了欠身,朗声道:“见过门主,属下奉公子令,将此物送给门主。”
慕皖让院中的童子去接了盒子,也未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只对那来送的童子道了一句:“替我谢过公子。”
童子又欠了欠身,对慕皖不卑不亢道:“公子言,让门主这几日做些准备,几日后随公子一同出宫。”
竹林的童子走后,流沙院的童子抱着檀木盒子有些茫然的立在原处,见自家主子在院中站了一会儿后竟然转身朝厅中去了,不由愣了愣,脱口道:“门主不是要出门吗?”
慕皖道:“将门关上吧,将那盒子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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