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似乎是要远行。
“怎就你一人。莫问呢?”
素素笑了,脸上两个梨涡分外漂亮:“莫问在姐姐厅中喝茶,我听见姐姐进来了,便来迎你。”
慕皖被她那个笑容感染了几分,心中好像轻松了一些,也对她露出一个笑来,走上前去任由她如姐妹般拉着她的手,对她道:“走吧。”
莫问的确在厅中,只是茶盏被推到了一边,正自斟自饮的开心,慕皖扫了一眼他面前案上丰盛的菜式,调侃他道:“都说是客随主便,你这个客不请自来不说,倒是一副主人的派头,若不是方才进门前我扫了一眼院门前挂着的牌匾,看这个情形倒还真以为是走错了地方。”
莫问大方的举起手中酒盏朝她虚敬了一下,道:“如今这个时候,客气倒显得生份了,何况是与你,做不来那般客气之态。”
慕皖笑而不语,与素素一道入席坐好,先是与莫问敬了两杯酒,到第三杯时她问了一句:“看你们的打扮,莫不是要出宫,不是说今年采药的时日已经过了么,如何这个时候要走了。”
莫问为她和自己将酒杯满上:“没得药采,还是有别的事可做,人一声说短也短,说长也长,我这一声,一半耗在了这里,整日与药罐子打交道,也有些乏了,便想着换一个活法,也看看这世间到底有什么好风光。”
慕皖手一顿,杯中的酒洒出一些在案上,她有些勉强的笑笑,问道:“可还会回来?”
莫问没有回答“可”还是“不可”,只慢慢地将她杯中只剩下半杯的酒加满,而后与她敬酒:“这便是饯别宴了。”
饯别,今日一别,再不相见。
慕皖同他一道将杯中久一饮而尽,酒入喉中泛起微微的苦涩,她深呼一口气,叫门口立着的童子将酒窖中的美酒尽数搬来,整整齐齐的在身旁码好,对莫问笑道:“日后恐没有机会与你这般对酌,那今日便将日后的酒尽数喝了,千日酿,一饮三百杯,今日便要一醉方休才是。”
莫问将一坛子酒搬上案,启开塞子,一股浓郁的酒香迎面扑来,他在这香气中对慕皖笑道:“自然要不醉不归的。”
慕皖的酒量说不上浅,却也从未多喝过酒,倒真有些像她所说的,要在今日将此生的酒都饮尽一般,坛子启了好几个,她却只是喝出了些醉意微醺,莫问比她还要强一些,一只面不改色的为两方添酒,素素在一旁吃饱喝足,无视可干,便接了这个添酒的差事来做,一来二去慕皖渐渐生出了些朦胧的醉意,也不知什么时候伏在案上睡过去了,等到童子来唤她时,已经是掌灯的时候,她撑着酸软的手臂从案上正起身来,听得童子那句:“莫主子已经走了。”想了很久才点了点头,继而童子又言了一句:“公子请主子到竹林里去一趟。”
慕皖又点点头,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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