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是属意素素,只是未曾说开罢了。而以他这样的性格,这个说开的过程,恐怕还要再费上些许时日。
先前慕皖一直觉得像这样冷心之人必定也是冷情的,一来他不像其他杀手那般时常有任务在身,他一年也就出宫门一次。也还是为了寻药,一旦得偿所愿便会马上打道回府,从来不会在外做太多停留。二来他几乎不与宫中其它杀手打交道,即便是为杀手们制压制毒性的药,也是做完了让童子分人送过去,而他院中以种药之名种下的各色毒草,便是一种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的无声警示。三来据慕皖的观察,对于女人,莫问对死人的兴致明显比对活人要大,他的冰室中收藏着各式各样的红颜薄命的美丽女子,而她如今的这副容貌便是莫问最得意的一副收藏,莫问这些年能对她青眼相加,亏得也是这副脸皮换在了她身上,才能让莫问对她格外多看一眼罢了。
综上几点,慕皖突然发现这素素的出现倒真有几分天意不可违的意思,这样一个不论如何看都注定要孤独终老的人,只在魑魅宫中好生待着便能红鸾星动,着实稀奇的很,思及此慕皖禁不住多看了这二人几眼,顺便用手里的帕子将额头上快要滚下来的汗珠给擦了。
莫问又耐性极好的唤了她几声,可能是她觉得面子驳的也差不多了,又或许是装够了,便十分矜持的将手中早就干了墨的笔搁在笔架上,流目向门口看来,脸上那一副骤然惊讶的表情倒是拿捏的如真的一般,看得慕皖一阵好笑。
素素从窑间里走出来,煞有介事的表现自己的无辜:“你们如何在这?”
慕皖听见莫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门主说要留在这尝尝你的手艺,便在这等了你一会儿。”
素素一愣,脸上表情变了变,最终变成了对莫问的一声质问:“那你为何不早说?!”
莫问似乎是笑了笑,反问她:“我说了,你能听见吗?”
素素鼓着腮看了他一会儿,继而泄了气,反手拉起慕皖,不再理会莫问,只拉着她边向外走边与她说道:“……先前我便说要让姐姐尝尝我的手艺,莫问总说我做得不行,入不了姐姐的眼,我只当他的话是胡言乱语,听闻姐姐喜欢楚地的口味,我做一道芙蓉展翅给姐姐尝尝可好?”
新晋的得力手下恭敬在院外求见时,慕皖正拿着一只茶盏,同莫问一起听素素讲她之前的奇闻异事,原本放松无比的心情在见到来人脸上的复杂神色后荡然无存,素素不明所以,只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变脸而略显局促不安,频频看向莫问,莫问敛了先前一脸温柔笑意,将茶盏放在案上,对慕皖道了一声:“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我们到内室去。”而后留下一脸莫名的素素和面无表情的属下在原处。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慕皖与莫问一前一后从内室走出来,慕皖含笑与素素告了别后便带着属下走了,素素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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