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来人的冲着她和裴然来的,杀裴然不过是要给她一个警示,这般劲敌,又岂有约之不见之礼。
慕皖将裴萧萧安置妥当,自己在客栈中闭关,只等云独山一见那日到来,流光锦许久都没有沾染过人血,依旧是簇新柔美,慕皖将它仔细叠收起来,攥在手心也不过是拳头大小,届时这便是她仪仗着报名的武器,只是不知这上面最终沾染上的,又是谁的血?
“启禀门主,莫主子有信送到。”
慕皖敛了面上表情,对着窗口沉声道:“进来。”
属下闻声从窗口翻进来,动作矫捷迅速,落地一瞬便已然对她行完一礼,双手奉上手中信筒。
慕皖接过信筒时看了他一眼,觉得有些眼生:“你是莫问院中的人?”
“此番新晋的杀手,莫问主子指了属下去院中做探子,先前在剪秋院时,属下曾见过门主。”
剪秋院中人每隔月余就要换一次,上一次大换人时慕皖去看过一眼,当时正赶上她刚刚登上门主这个高位,各方琐事一时没有头绪,剪秋院一行也只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对这批新晋的杀手也未有印象,听他说起这段便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从信筒中取出信来看。
莫问这样的慢性,事有紧急时才会给她寄出只字片语来,因而但凡是他下心写信,所言的必定是大事,一如这封信上所言“月落得引灵珠,还返途中毒发”,于慕皖来说便是个大机会。
得引灵珠得魑魅宫,这个道理她和月落都明白,倘若不是她这厢状况频发,苍鹭山一行定然不可避免,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被动的境地,让月落捷足先登得了引灵珠回来。然而能拿到引灵珠,并不代表能将它平安带回来,先前在魑魅宫中有过这般先例:两杀手竞技,以夺得某物为胜,一杀手按兵不动,单等对方的手之后在还返魑魅宫的路上将其伏击杀死,既得了东西,又杀了对手,实在是一举两得。
这样的例子放在她和月落身上倒也不是不可,月落从苍鹭山回来,必然心力交瘁,加之毒发功力大减,无论如何看,此时下手都正是最佳时机,若是等她回到魑魅宫,一切便都晚了。
照莫问心中所言,倘若此刻动身,正巧能在半路截住月落,然而她手上还压着云独山一行,裴然尸身尚在他人手中,若真因她未到而被人挫骨扬灰,她又当如何面对裴萧萧,如何对得起裴然对她的鼎力相助?
思及此慕皖心中一阵烦躁,一则生计一则道义,无论如何选都是一桩难事。
正难以抉择之时,店小二热络的高呼声打断了慕皖的思绪,原本垂首立在房中的属下闻言轻巧地一个闪身便躲在了橱后,轻而易举地遮掩了自己的踪迹,慕皖缓步走到门前,将栓死的门打开,店小二正端着一壶热茶一脸和气:“客栈中新到的好茶,掌柜的让小的给各位上房的客官送一壶尝鲜。”
慕皖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来打发他,小二欣喜接过,脚步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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