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有些熟悉,是而云迁借着这几眼对他颇有些印象,此番街头偶遇世子,世子身边还有一个年轻少妇模样的女子,且从二人对话时的神情中不难看出二人的相处恐怕已然不短,顿觉心中万千疑惑,也顾不得那处人多拥挤,便朝世子和妇人消失的地方快步追去。
卿钰从当年假死被送出宫外,在这里已经生活了许多年头,对这里的大街小巷很是熟悉,此番躲避云迁虽然颇费了些周折,好在还是躲过去了,悄悄的从一条一人宽的小路潜回住的院子,卿钰将秦宣带到房中去,关上房门后还有些不放心,便又在门上落了好几把锁。
锁好了门,卿钰有些惊魂未定的抚了抚胸口,一想起方才云迁看过来的眼神,她还是不禁在心里暗叹一声倒霉,素闻国师大人深居简出,今日怎么会跑到这人潮挤挤的街市上来了,还这般巧的被他们撞了个正着,卿钰知道如今城中寻世子下落的人不在少数,如今被他见到了,不知会不会惹上麻烦。
秦宣坐在床上,看她将门锁得那样严实,不由有些奇怪:“方才那个人,不是国师大人吗?在宫里时我见过他几次,听说人不坏,何以姑姑见了他要跑得这样快?”
云迁先前确实未做过什么坏事,甚至他周遭那股飘然若仙的冷冽气质还引得卿钰同王城中的大小姑娘们对他心仪了许久,然日前楚国城破,他从内打开城门迎宋军的事儿一出后,卿钰那颗为国师大人荡漾了许久的春心才赫然醒悟了,明白这位国师大人恐怕并不如表面看着的那样平淡正直, 便一准死了对他的那份倾慕之心。如今听得秦宣这样问,她已然不知如何向他解释,又想起云迁这个叛国之贼似乎和秦宣这个楚国世子该是死对头,便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其中缘由,干脆闭口不言了。
秦宣见姑姑又在装没听见,有些不高兴,从床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前就要开门,卿钰心中大骇忙将他拽过来,仔细把差点被他挠开的门插好,拽着他肩膀问:“你要做什么?想出恭偏房里有马桶,老实在这里待着。”
秦宣鼓着脸挣扎:“我不想出恭,我想回宫,我想父王了!”
卿钰闻言默了默,楚王秦壑的死讯在破城当日就已经传开了,听闻是死于一场宫室大火,也不知是故意引火自尽还是有人蓄意谋害,总之是连一具全尸都未能寻到。宋王恐楚人因国君之惨死奋力抵抗,便将那少之又少的残骸仔细收集在一处精致的玉瓶中妥善安置,又选了楚王生前的一套礼制朝服,连同那只玉瓶一同浩浩荡荡的用帝王之丧仪抬出了宫中,庄重严肃的送到了楚国王陵安葬去了。楚王下葬那日秦宣正巧有些不舒服,便在床上昏睡了一天没得乱跑,自然无缘见到那场景,也从不知晓他的父王如今已经仙去了,卿钰也是在给他去药铺抓药时刚巧碰上了出殡这一幕,顿觉这个孩子着实命苦,小小年纪国破家亡都体味了一番,委实可怜了些,便决定要将此瞒到底,非必要之时不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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