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到怀里来,见她一张脸梨花带雨的心里很是不舒服,二话不说扬起袖子来就在她脸上一阵乱抹,把赵晗的鼻涕都给揉出来了,原本白得有些刺眼的脸被袖子揉的多了几分嫣红,他仔细瞧了瞧,觉得这个样子才顺眼的很。
“孤向来说一不二,既然封了你做夫人,你从今往后便是宋国的玉竹夫人,与楚王宫再不相干,倘若有人说半句闲话,孤自然饶不了他,但倘若你不听话,那孤就……”
赵晗听他在此停顿,吸了吸鼻子,嗡声问他:“就如何?”
宋王朝她笑了笑,忽而双手箍住她的腿和后背,在她的尖叫声中将她打横抱起来,三两步走到车窗前,十分幼稚道:“那孤便将你扔出去。”
赵晗为他幼稚的恐吓一愣,继而开始不配合起来,一副恨不得让他把自己扔出去的样子,宋王见此女竟然如此不解风情,不禁大怒,三步并两步又从窗前绕回来,却不是回到原处,而是往一侧设的一方榻边走去,随手一扔便将她给扔到了床榻之上。
赵晗在榻上滚了一圈翻过身来,见他在伸手解腰带,脸色一变连连求饶道:“知道了知道了,奴都知道了。”
宋王原本也不过是吓吓她而已,见状果然慢条斯理的将已经解下来的腰带又给系上了,而后弯身勾着她小巧精致的下颌偷了个香,颇为满意的看着她道:“如此,才是孤喜欢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日,宋王在曾经的楚王宫中大张旗鼓的改制,推行将宋国的律法照楚国的国情改造之后,作为新的律法推行下去,云迁为了新法之事多方奔走,之日忙碌不休,裴然按照公子的意思,趁着新宫易主之时广泛安插眼线在此,并暗中奔走替慕皖寻找赵晗和秦宣二人,却一直未有结果。
楚国一派暗流涌动,数十里外的路途之上,慕皖的马车向魑魅宫中疾行而去,路上慕皖收到了几封裴然追送来的莫问的信件,愈发对魑魅宫如今的局势深感忧心:她不在的这几个月,月落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原本还在她们之间观望的几大院主都收到了自己手下,眼下除了裴然和莫问外,剩下的院主都与月落是一条心,如今莫问所传书信想要不被人截住都要颇费些功夫了,换做以前,又有谁敢如此得罪莫问?
正心不在焉之际,原本行驶的四平八稳的马车突然疾行起来,慕皖一着不慎被颠簸得差点撞到了头,伸手死死的抓住车窗稳住身形,方欲撩开车帘一探究竟,一柄寒光四射的剑蓦然刺破车帘,杀气凌然的朝她心口刺来,慕皖神色一变,借着马车的颠簸闪身躲开,抽出腰间的流光锦出手将车帘打得粉碎,连同那个袭击她的人也被一同打下马车,当你被车轮子碾过,生死未卜。
慕皖抓着车框小心快步挪到车前,将不知何时被暗算死了的手下尸身推下车,自己握着缰绳掌控了车速,忽而听见后面有一阵哒哒的马蹄声愈来愈近,隐约有利剑破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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