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便是了。”
慕皖默默记下他的话,又掏出一锭银子来给他才往街市上走。才走了十数步想起了什么,刚想回头问一句,方才借口那个摊子已经不见了人影,慕皖无法,只得继续向他所指的地方去,待走到一品楼下时,她突然顿住了脚步,看着插在门上的一朵火红的大丽花若有所思,而后改变了方向向一品楼里走去。
晌午十分,正是酒楼中最忙碌的时候,慕皖一进到门里就有店小二迎上来,热络的问她是打尖还是住店,慕皖扔给他一锭银子让他暂且先退下,而后在食客满满的大堂中走了一圈,看到拐角处的一张小案后她顿了顿,向那里快步而去。
“你为何在这里,莫问呢?”慕皖双膝跪坐在锦垫上,沉声问道。
裴然将杯中酒缓缓的喝下,又缓缓道:“如今魑魅宫中的形式,恐怕莫问院主一时无法脱身。”
慕皖眉头一皱:“你此话何意,莫不是有人在难为他,宫主?”
“普天之下除了公子,若说能拦住莫问的,恐怕只有一个字,便是‘情’。”
慕皖眉头皱得更甚,眼中有几分不解:“莫不是他看上了哪个院子里的女杀手,或是剪秋院又来了什么角色,让他中意的很。”
裴然捏着酒杯摇头轻笑道:“恐怕不止这么简单,这件事我一时也与你说不清,待你回了魑魅宫,莫问应当会与你提起,倒是眼下有一桩事不得不多问一声:楚国国师云迁,你可知他的真正底细?”
慕皖心中有百般疑惑,但见裴然这样说她便也不多问,听得他话锋一转问起云迁,倒是让她想起另一桩与之相关的事儿来:“楚国如今情势如何,依你看宋军何时能攻进去?”
裴然微微一愣,继而道:“你这半日到哪里去了,竟都不知昨夜楚国被破城之事么,提起此事倒是颇有几分说道,楚国那个痴傻了十数年的淳王,昨日竟然亲自带兵抵御宋兵,若不是紧要关头云迁叛国,带人杀了看守城门的护卫放开了楚国王城大门,恐怕淳王不会这般快的落败,最后落得个国破自尽的下场。”
慕皖手中的酒杯歪了歪,洒了两滴在案上,颇为镇定道:“宫中韬光养晦之人屡见不鲜,淳王为他王兄之位稳固不惜装疯卖傻数十年,也算得有情有义之人,如今身死,身为楚国王侯尸身必定不会被善待,且找个机会将他的尸身寻出来,找个不错的地方安葬了吧。”
裴然闻言颇有兴趣的看着她道:“你今日怎得发起善心来,魑魅宫中待了这些年,每日都有人死,也不见得你怎么关系了去。”
慕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道:“我不喜欠人情,他既然帮我从宫中逃出来,我便要还了他,与善心无关,只是喜欢两不相欠罢了。”
裴然从她手中接过青花酒壶,为自己和她都满上酒:“如此看来,你倒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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