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的那两个美人,顿时打了个激灵,面色微变,惶恐的连连称是。
从柴房处回来,慕皖让人备了香烛糕饼,在王宫最大的花园中当着人来人往,宫人摆起了祭祀的排场,这里是卿钰当年刺杀慕云不成反被杀死的地方,据说她死得凄惨,直到如今当初那些见过那一幕的老宫人,在谈起卿钰惨死的场景时还是不禁会打个哆嗦,慕皖只可惜那时自己还疯疯癫癫的,错过了许多机会,没有去寻来卿钰的尸身,也没能给她一个像样的安葬仪式,时光荏苒,斯人如今已经成了黄土下的一抔枯骨,而如今她所能做到的,便也只是在这个充满大不韪的地方,用此不韪之法来祭奠一番为她枉死的故人。
陪同在慕皖身侧的宫娥蹲在地上烧超度的经书,听见有脚步声便要紧张一下,然而这处是宫中景色最标致的一处地方,平日里除了往来的宫人们,时常还有闲来无事结伴出游的宫妃们来此漫步消遣,如此人多眼杂,这副场景虽然陛下没看到,也早晚会悄无声息的传到陛下耳中去,宫中的后妃们争宠的手段从来都是不入流又狠毒的,如今自家夫人已经因上次之事得罪了不少夫人美人,倘若她们联手来将此事添油加醋在陛下面前说道一番,那夫人该如何自居,她们这些伺候的下人,又该何处栖身?
思及此,宫娥有些心不在焉,差点不留神烧了手指头,抬头见夫人依旧面色不改的在祭天,她终于有些按捺不住,小声又有些紧张提醒道:“夫人可是忘了宫中规矩,除了国丧国难和灾年,宫中是见不得祭祀的香火的。”
慕皖不为所动,仿若什么都没听见一般,兀自将所有步骤一一做完,宫娥见状也不敢多说,只能默默的照主子吩咐行事,直到撒仙水收尾后,慕皖才缓缓问她道:“你怕?怕什么,是规矩还是死?”
宫娥为这番反问问得挪揄着说不出话来,只听夫人幽幽道:“怕又能如何,该来的迟早要来,躲也没有用。”
宫娥默默不言,心中思考着夫人这番话的意思,默默的随着她又拜了三拜,就算是完成了祭祀的过程,回转寝宫时她还是没能参透这番话中的玄机,远远地看到宫殿大门时才回过神来,问了一句:“夫人眼下要做什么,可有事情要吩咐奴去做?”
“送盏热茶来我殿中,今日宫妃来拜本宫一概不见,你们在门口守着,非要事不要来打搅我。”
有了门禁令在先,她这一日果然过得分外悠闲,拿着一卷书斜靠在软榻上,就着一盘糕点慢慢的消磨着在楚王宫中的最后时光,糕点精巧,吃一块时觉得入口即化,美味无比,再吃第二块时便觉得有些腻味,想喝口茶来解一解这股甜腻劲儿,茶盏中却空空如也,慕皖才后知后觉的察觉,似乎这一下午都未曾有人来给续茶,而放在从前,这样的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料想到一种可能性,和外面如今的大体局势,慕皖抿唇笑了笑,下榻将绣鞋穿上,走到门口推开门时,院中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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