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避讳的如实相告。秦壑闻言并未说话,纤长的手指攥紧了手中染血的绢帛,英俊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一闪而过的痛楚,他缓缓松开指尖,任由那块绢帛落在案上。静声道:“你封贵夫人时日不长,亦未有机会为孤诞下子嗣,照宫中规矩,孤死之后你需以身殉葬,孤念你先前之功劳,加之王后新去,世子无人照拂,便想将你封为王后,封后之后悉心抚养世子长大,也算了却了孤的一桩心事。”
慕皖闻言顿了顿,缓声道:“陛下所托,妾自当全力爱护世子,直至成人,只是不知陛下的意思,是要哪位来继任新君一职,倘若是世子,恐怕妾无能照拂,毕竟妾只是深宫妇人,又未能得陛下盛**,如今不仅封后还成了世子继母,主少国疑,妾要如何自居?”
秦壑又咳了几声,才缓缓道:“你既是深宫妇人,这些朝堂之事定不需你操心,主少国疑确实不假,孤虽有心将这江山传与世子,如今的他却未必能守得住,唯有多历练历练,方能得心应手,成为一代圣君,孤已经为世子选好了一个师父,日后不论高位之上是何人你都不必担心,亦不必忧愁该如何将世子养成一国之君,只管顺其自便是。”
慕皖将案上凉到温热的粥捧起给他:“陛下思虑周详,妾只需仪仗陛下,便不需忧愁身后之事。”
秦壑结果她奉来的粥,浅浅的喝了一口,缓声道:“你一贯聪慧过人,这点小事,即便不用我出手安排,也必定难不倒你。”
慕皖不再接话,只束手站在一旁看他将一碗粥缓缓喝了个干净,近来总有宫人议论说国君几日来胃口差的很,每日只进一点点东西便不再用膳了,旁人都道他是因太后和王后的相继离世神伤过度而茶饭不思,唯有慕皖清楚:他吃不下并不是因什么忧思过度,而是毒已入五脏,但凡有食物下咽,就会有烧灼般的痛楚,自是吃不下去的。
而近日他却当着慕皖的面,将一碗粥都喝了个干净,面色未露出一分痛楚,末了他放下空碗时,对慕皖道:“这粥熬得很好,孤喜欢这个味道,膳房的膳食反复来回只有那几种味道,几十年早就吃得腻味了,你若闲来无事,便为孤熬了粥送来,孤时日无多,想必也耗费不了你多少精力。”
慕皖的触到空碗的手指微微一顿,朝他展开了一个笑,道:“陛下不必这般神伤,天命有偿,顺其自便好。”
秦壑手微微按住腹部,向后慢慢靠在美人靠上,合眸沉声道:“……孤这一生,这样便也够了,原本以为会含恨而终,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虽不是孤期待的那个样子,但老天垂怜,即便是此时取了孤的性命,孤也死而无憾了。”
“陛下能这样想便最好。”慕皖福了福身子,正欲退下,一直合谋不语的秦壑突有了动作,抬起右手示意她过来。
慕皖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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