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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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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间会透出一股清淡的药味,慕皖一闻到那淡淡的药香便断定此信虽被人拆开来看。却未曾动过手脚,这才展开来看。

    莫问的信一贯的简单明了,此番语气虽庄重,而一篇读下来,不过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与他平日里直言重点的风格相差甚远,分明是在借此暗示她什么。

    慕皖将看完的信随手用烛火点烧了个干净,将注意力转移到手札上,大概翻看了几卷之后直接向中间翻看,逐字逐句的查找,待云迁从窗口翩跃入时,她莹白的手指刚巧移到了一直苦苦寻找的那一处,微微愣了一下后唇边扬起一抹笑。

    云迁依旧是那副纤尘不染的样子,只是此番眉头有些微皱,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之气。

    慕皖只兀自往下看着,头也不抬的问他:“你将我的人如何了?”

    云迁走到她身侧,未请自坐,道:“恐怕他早就不是你的人。”

    慕皖不置可否,魑魅宫的人崇拜的是权势和计谋,对于这种人,忠诚往往的最多余的也是最愚蠢的。

    她没有再多的对那个被云迁料理了的手下表示关心,对他是怎么死的如今又被抛在何处也不甚有兴趣,只倾过身去,指着她方才找到的那段给云迁看。

    “佩环是太后身边的老人,这些秘闻要比旁人清楚的多,我亦觉得这上面的东西十分可信,太后死后,慕云的反应太过反常,我一直怀疑其中有隐情,不想果有隐情,还是个天大的秘密。”

    “当今王后是太后的亲生女儿。”云迁品味着这个宫中秘闻,有些百无聊赖:“除了能作为茶余饭后的闲暇谈资,又有何用?”

    慕皖被这一反问问得一愣,继而整个人陷入沉默中,就听云迁在一旁道:“你先前问我此番为何所来,我言是为破楚国,破楚是大事,我却还有几分私心,便是想在大业得成之后与你一道远走高飞,过半生清闲日子,你意下如何?”

    慕皖不甚在意的收起手札,缓缓道:“狡兔死走狗烹,你大业达成之时,未必不会是将死之时,此番说这样的话似乎太早了些。”

    “你这话不过是敷衍我,莫不是你还想再回魑魅宫中去?当年你如魑魅宫,不过是想有朝一日能来楚王宫寻仇,既大仇已报,为何还要回那样的地方去?”

    慕皖不答话,只兀自将手札卷好,用绢带系好,从锦垫上起身去藏手札时她道:“秦壑的病势如今已平稳,却是受不得刺激的,虽他半年后便会毒发身亡,却难免会夜长梦多,不如早些了结了好,如今我在这楚王宫中也待得有些腻味了,王后死后,便要轮到他了。”

    杀父夺子,慕氏一族加上她孩儿的性命,只要秦壑一命相抵,委实太便宜他了。

    可她想要的也只有这么多。

    第二日晚,慕皖用过晚膳后独自出宫门走走,踏出门后没走几步便与被她差遣去送粥的那个宫娥迎面碰上了。

    慕皖掀开食盒看了看,里面的粥碗已空了,宫娥还在一旁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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