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虚实,却找不到名正言顺的借口,素来听闻你魑魅宫中出能人,可否借一二人与我一用?”
慕皖在他对面坐下,二人隔着一张小案对望,她朱唇轻启道:“恐怕是借了也探不出什么来,届时若是再被人察觉了什么,倒是误了大事。如果是想入王陵,倒也不难办,只是还要等几日,时机一到,便是能名正言顺走这一遭了。”
云迁于灯下静望她的端肃面容:“如何名正言顺?”
慕皖气定神闲道:“国丧。”
夜阑静谧,四下无声,各个宫室的光火渐次熄灭,偌大的王宫皆陷入一片阴森的沉默之中,安静的没有一丝多余的杂声。
太后寝宫的佛堂中一如往昔的烛光高照,诵经声隐隐约约从门里传出来,佩环姑姑端着滋补的汤饮从小厨房出来时,见着佛堂里的光亮眉头不由皱了皱,后背上被太后用琉璃碗砸中的伤处有些隐隐作痛,她手臂不由一抖,险些将手里端着的汤饮给打翻了,亏得侍候门外的一个宫娥帮着稳了一下,才有惊无险的保住了。
近日来太后的脾气愈来愈古怪,连从小就伺候着她的佩环姑姑在面对她时都不免有些后怕,加之方才差点出了岔子,佩环额头上惊出了一层汗,方才出手相助的宫娥见状低声道:“姑姑可是不舒服,脸色这般难看,太后夜半诵经疲顿见了姑姑这般脸色想必又要不悦,还是将汤交给奴,奴代姑姑走这一趟。”
佩环闻言觉得这宫娥说得甚是在理,便将手中端着的托盘交给她,还不忘叮嘱道:“进去放下便出来,切莫打扰了太后。”
宫娥轻声应下,接过托盘小步快走往佛堂去,轻轻推开佛堂门,不消多时人便出来了。
佩环一直等在门外,见她出来忙拉着她到院中一颗树下,压低声道:“太后如何说的?”
宫娥道:“太后未曾多言,只让奴出去。”
佩环脸上的神情顿时浮上了几分复杂,看着佛堂一副欲言又止,末了也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她道:“宫中近来多事,太后心情烦躁也是难免,你们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伺候着才是。”
宫娥轻声应下,又反劝她道:“姑姑操劳了一日,还是早些去休息才好,若太后有什么事找姑姑,奴定会马上告知姑姑的。”
佩环闻言按了按额头,四下打量了一番:“眼下只有你一人伺候?”
“除了奴以外还有一个,只是方才被太后差遣去取香烛了,想必也快要回来了。”
佩环点点头:“那我便先回去,你好好在这里守着,若有什么事,定要马上来告诉我。”
佩环走后院中又陷入一片宁静之中,宫娥袖手在外面占了一会儿。听见里面有动静,便推门走进去了。
太后眼下已经不诵经了,而是颤着手捏着一块玉佩,玉佩并不是多奇巧的质地,花纹也是宫中数年前时兴的样式,唯有颇有特色的便是上面的刻着的一个精美的“蓉”字。
时隔多年,再见时太后还是一眼便认出了这块玉佩,正是当年周夫人生辰之时先王送的贺礼,虽样式不见得有多奇巧,却是先王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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