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时候他向下望去,竟然看到了城墙外的风景,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欢呼起来
随着他越荡越高,在后推波助澜的慕皖悄悄地松开手,目送着他小小的身影在秋千上高高地荡起又荡回来,荡到最高点时慕皖的目光从他的后背转向了他手中抓着的秋千索上
倘若此时割断绳索……
秋千从身边一趟趟呼啸而过,伴着孩子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笑声慕皖不动声色地将已经攥上指尖的飞刀收回袖中,身手用力拉住绳索,秋千在外力的曳拽下打了几个弯后渐渐停下来,秦宣脸上浮起几分不满神色,鼓着脸看慕皖
“殿下,好玩的东西不能玩太久,不然一下子都玩完了,之后就没得玩了”慕皖这话说得隐晦,秦宣却听懂了其中的意思,一想到这秋千还是他诓了陪读的宫娥才偷偷跑出来荡的,要是被母后知道定少不了一番责罚,当即也有些怕了,悻悻地从秋千上下来
慕皖欠着他的手一路送他回世子的寝宫,走一路教他背了一篇诗文,顺便又浅显地讲了其中的意思,告诉他倘若王后问起他下午学了些什么,便将这篇诗文背给她听,便可蒙混过关
秦宣原本正忧愁回去该如何交差,如今有高人指路,他当即抖擞了精神,全身关注地听慕皖跟他逐字逐句地讲解其中意味,等慕皖讲完时他已经记住了七七八八,慕皖又反复重复了两遍诗文内容后,他已经背得一字不差,慕皖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头夸他聪明
秦宣从小到大没少被人夸过,却从来没像今天被夸时这样从心里感觉高兴,连带着对摸头这个动作也不抗拒,眯着眼对这个明显逾矩的宫娥道:“要是你是我的师父就好了”
“殿下不喜欢师父?”
秦宣摇头,皱眉道:“一个老头子,老得都快掉渣了,净说些没有用的废话,天天除了叫我读,说什么书中自有天下,本世子读了这么多书,除了那些头疼的字句,怎么就没看见有天下了?”
慕皖听着小孩子的抱怨,边牵着他的手慢走,便温言道:“师父说的天下是读了多了,道义在心中,便就是胸怀天下了,你现在还小,这些对你太过高深,等你长大一些,自己就明白了”
秦宣皱着眉头看她,眼珠子转啊转的像是想反驳,末了还是没说出口,直到远远地看见了他寝宫的大门,秦宣才拉着拉慕皖的手:“你叫什么,是哪个宫里的?”
“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秦宣顿了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小声道:“整个宫里,只有你一个人敢跟我玩,以后我再想玩了,要到哪去找你?”
慕皖蹲下身,与他平视,缓缓道:“我是你父王身边的伺候的宫人,你敢去找我么?”
秦宣一愣,心虚地摇摇头
慕皖见他的样子抿唇笑了笑,眉眼弯弯道:“那我便来找殿下,如果时间适合,我就来看殿下,陪你一起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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