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的是自己”
裴然的脸上依旧平静,道:“落主子手上的沙罗果确实是好东西,但倘若没十年以上内功护体你服下去便会被生生烧穿五脏,还是斟酌些好”
慕皖神色一顿,偏头打量身后的人:“你还知道些什么?”
他不说话,只兀自加快了度,慕皖将视线转回两旁向后急退去的农田树林在寂静的夜色中向魑魅宫所在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魑魅宫后她一直在流沙院中等待宫主的召唤,其间莫问来过一次,言看见跟她一同去的那个裴然从宫主的院子中出来,脸色十分苍白难看,隔了不到半个时辰,他那个修习媚术的妹妹便到院中去求药,看来内功折损的不轻
莫问言罢抿唇轻笑,唇边的笑分辨不出什么意味,只缓缓道:“年末便是试武大会,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种事,恐怕他在魑魅宫中的路要走到这里为止了”
慕皖挑起茶盖来抿了一口:“我听说试武大会不是单枪匹马,而是两人并肩而战?”
莫问点头,转眼便餐到了她这一问中饱含的深意:“难道说……”
慕皖不置可否
莫问突然笑得开怀,抚着手里的茶盏道:“有趣,看来今年的盛会是不去不行了”
慕皖出了这趟任务回来后便没再接的任务,只一门心思将流光劫剩下的两式练完,其间她去过月落的院子里将学会的招式舞给她看,她的笑容深深浅浅难辨各种意味,慕皖眼观鼻鼻观心,端得一副谨慎持恭的样子,倒也没被如何为难
学到最后一式时她有些被卡住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底子,练来练去总也揣摩不出那招式中的精华,以至于到竹林去侍寝时也是夜不能寐,接连几晚下来,叶轻舟也跟着她一起夜不能寐起来
“去把灯点亮”
慕皖闻言忍着心中忐忑点亮了房中的灯,回身边看见叶轻舟正百无聊赖的握着她那根流光锦靠在**头,打量一番后将锦缎甩给她
“最后一式,舞给我看看”
慕皖依言挥动流光锦,将最后一式黯然锁魂的招式比给他看,这一套招式她练了许久,然而却总也找不到连贯的感觉,总是觉得那里别扭,譬如这个动作做完,她直觉应该是左手出招,偏偏既定的却是右手从右上打下,这般别扭的一套下来,她整个人已经气喘吁吁,后背溢出一层薄薄汗,努力稳住呼吸站在那里等着叶轻舟的点拨
叶轻舟以手支颌看她舞完,抬手示意她过来,慕皖依言走到窗前,伏下身来,只听叶轻舟道:“转过身去”
源源不断的热意透过他略显寒凉的手掌传入她身体来,慕皖虽有些惊愕叶轻舟竟然会亲自输内力给她,还是极力稳住心神,将气息调整到最佳状态,压制着身体里因内力流窜而生出的不适,不一会儿便已是香汗淋漓,而输送内力的叶轻舟却像无事人一般,自若的将滑到腰际的丝被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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