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看来是被宝贝了许久的样子
从入了魑魅宫的大门,慕皖很少再去想之前的那些事情这只半旧的草蚱蜢却将她的回忆不可避免的带到了七年前廊屏山下的热闹堂会上,她用一颗银珠跟着编草蚱蜢的老人学会了如何编制草蚱蜢,为了给亲手编的这个留个特殊点的记号,老人帮她将蚱蜢的眼睛点成了朱红色,她想了想觉得不够鲜明,便又编了个小一号的草蚱蜢让老人帮她将后编的这只小的编在了大的背上,一只大的背着一只小的,慕皖挑着这造型奇特草蚱蜢兴冲冲地在堂会上逛了一下午,最后将它连同最后一颗银珠一起送给了一个因偷饼子被摊主掌嘴的小乞丐
慕皖能清楚的记得这些细节不是因她记忆里有多群而是从那之后她平静的生活就开始起了波澜,奉旨入宫,被弃,疯癫,折磨亲生骨肉死去,加入魑魅宫,之后的日子愈是风波不断就愈显得她之前的平静生活有多珍贵,回忆起来尚能聊以安慰自己:好在这一生还有过这么一段安逸时光
当年她亲手编的蚂蚱串儿如今就在他手上,慕皖怔怔地看着有些猜到了他的身份,又有些不可置信当年那个被摊主肆意殴打的小乞丐是如何踏上楚国国师这个位子的,楚国信天命重祭祀,倘若这样郑重的拥立了国师,他在此间必然有着极为尊贵的地位,恐怕是个连国君都要礼让三分的厉害角色
慕皖从接了这次任务以来就一直平静无波的心里开始掀起轩然大波,她用了极大的努力才维持住了脸上的平静,“只见过单只的,这样奇巧的倒还未曾见过”
云迁不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翻过来,露出她手心一颗从娘胎里带出的痣,慕皖眼皮猛跳了几下,就听他似在叹息道:“虽然我没看清你的脸,但我记得这颗痣景宸宫失火后的这些年,你究竟在哪里,为何会变成了这副容貌,又怎么会和魑魅宫扯上关系?”
从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口中听到自己的经历和来历是一件让很让人震惊的事,即便慕皖在魑魅宫时已经努力将自己的承受能力锻炼得高,在这样的场景和问话前还是不免被乱了阵脚,杀手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人一定留不得,既然他能这样云淡风轻的问,势必已经掌握了关于她的一些板上钉钉的证据
慕皖眼中酝酿起杀气,俨然已经忘记了她早就被废了内功,手中没有做武器的流光锦,她悄悄伸手到发间,刚拔下头上簪子还未刺下去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控住了手腕,略一施力,她手中的簪子落在地上摔开了一地的玉碎
“你做杀手却没有半分武功,靠得什么来保命?”云迁抓着慕皖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带到了另一侧,而后垂眸打量了她一番,松开钳制她的手指
簪子坠地,慕皖并无半分羞恼之色,反而眼中决绝之意闪过,云迁比她的动作要快上几分
她只感觉舌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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