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个姐姐,套得什么近乎?”云碧打断她,嫌恶的上下打量她一眼道:“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奴才来,都是一样没规矩的下贱坯子”
大夫人身边的侍女正在这时路过后厨门口听见里面的吵闹声便进来看个究竟,一进门就听见了这么一句,当即冷下脸色来,呵斥一旁看热闹的人道:“都在这里闲站着看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一干人等见是大夫人身边的人,纷纷散开了到别处去大夫人的侍女又将矛头对准了挑事的两个人,拧眉道:“平日里每个正事,竟在这里嚼舌根搬弄是非,若管不住自己的舌头就割了去,别平白的给人看笑话云碧尤其是你,惜春院的才进来几时,懂得个甚规矩,且不一般计较就是,没日里的同她们负气作甚,失了自己的身份”
她话里明显偏向云碧,便是聋子也能听得分明慕皖并未多言,听得那边砂锅中水声咕嘟,便走开去看,经过一脸得意神色的云碧身边,两人手背相触的一刻,慕皖借着衣袖的遮掩,以旁人不能察觉的微小动作出两指按在了云碧右手上的一处位置上
全后厨的人都听见了一声清脆的掌掴声,连刚走出后厨的大夫人侍女都顿住了步子,同屋中人一般无二的惊诧表情看着出手伤人的云碧
慕皖原本就有些虚,受了这一巴掌没撑住磕在了地上,倒下时压碎的坛子将她手臂划伤了好一道口子,血汩汩的淌出来吓得几个厨娘大呼小叫的让赶紧取帕子来压着她咬着下唇仰头看挥出这一巴掌的云碧,后者看着自己的手一脸茫然,待看见她手臂上留下来的血迹,一张脸登时变得苍白
府中侍女吵架拌嘴的事儿常有,不足为怪但倘若是伤人见血,那便成了大事,何况这几日阖府上下都在忙着张罗公子的婚事,在这样吉利的日子里见了血,便是平白的添了晦气,倘若被大夫人知道,恐怕是逃不过一顿皮肉之苦
几个热心点的厨娘七手八脚的将慕皖送回惜春院,不消多时三夫人便亲自带着那只被遗忘在后厨盛着安胎药的砂锅来惜春院谢罪,同来的还有云碧,此时她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的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听到主子的吩咐后不情不愿的跪在地上向四夫人叩头请罪
“这丫头从下便跟在我身边,素日里被我**坏了,但秉性不坏,今日伤人确实是个意外,我这几日身子一直不见好,她每天到后厨给我熬汤补身,也是一时情急才跟禅儿那丫头起了点争执,结果便成了这桩误会”三夫人端得语气和善,面上的笑容也十分得体温婉,对着小她二十多岁的后辈强摆出一副情同姐妹的样子着实让人看着挺不舒服
她话说到这个份上,任谁也不能再将这犯错了的丫头如何,否则就显得自己小气揪着丫头的错不放平白落了人口舌于是浅语便让垂首跪地的云碧起来,又与三夫人说了几句客气的话,她在**中学的东西颇多,尤其是一番场面话最是能讲得漂亮,听得三夫人神情里颇有几分得意,抿唇客套道:“哪里哪里,妹妹真是说笑了,如今我已经人老珠黄,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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