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颈上血迹犹存的伤口时,难得的多看了一眼,“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慕皖揣摩着合适的语气挪揄道:“此次因疏忽险些丧命,能活着回来已属万幸,说起来还是慕皖无能,倘若有些武功在身,也不必落得这般狼狈”
她这番话说得退三分进三分拿捏了一个中间度,而其中暗含的深意如叶轻舟这样的聪明人只消一下便能懂,如果不懂,那便一定是他不想懂
慕皖在忐忑中等来了一句话:“这些事我听说了,你运气确实不错,”他从身侧的柜上取下一只小瓶子,递给面色复杂的慕皖,缓声道:“这瓶金疮药不错,连疤痕也去的干净,每日三次,五日之内便可恢复如初了”
慕皖将他赏的那瓶药攥在手心里,有些艰难的福了福身子:“多谢公子”
夜半时分寂静的院中响起一阵脚步声,虽然是极轻的,叶轻舟还是在叩门声响起之前醒过来,他稍微动了动慕皖也醒了过来,有些迷蒙的听着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听着他嗓音低沉的问了声:“什么事”
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回公子,落主子受了重伤,请公子去看一看”
叶轻舟应了一声,慕皖清醒了些,撑着**坐起来就要下地去给他取衣袍,被他拉住手腕:“你不用起来,继续睡”言罢便自顾自的起来穿上鞋子,将架子上月白色的袍子随意披在身上,未绾的黑发顺着肩头垂在后背上,被照进房中的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色,如梦如幻
慕皖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板处,从那里传来一阵极轻的阖门声,她躺回**上将被子上体盖住半边身子时,整个人还有些怔怔的
月落自从担了宫主的位子后很少在魑魅宫外走动,此番破例亲自到楚国走这一遭,一来是这些年总在魑魅宫中养尊处优得有些闷得慌,二来是这次要对付的人很棘手,魑魅宫连派了两个杀手过去都被他不知不觉的解决了个干净,如此反常的结果使宫中生出了不少流言,月落一边压制这些似是而非却能扰乱人心的议论,一边便决定亲自去楚国与难缠的那位会上一会
最后会出了一个重伤而归的结果
叶轻舟半夜走后直到天亮也未归来,慕皖等了一等,料想他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了,便先回流沙院,快要走出竹林院外时才想起来叶轻舟赏她的那瓶药没拿,刚转了身子又停住了,想想也不过是一瓶金疮药,莫问那里好药多得是也不是非此瓶不可,如此想着往前走了有十来步,她又顿住了脚步,兀自纠结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回竹林院里的小屋去取那瓶药去了
药膏涂在伤处,慢慢的升起一种别样的清凉感觉慕皖在琴房里抚了一会儿琴,有侍女进来给她送汤,乳鸽配上糖腌的栗子慢火熬出来的汤,很有楚地肃中的风味,厨娘特意投其所好的在里面滴上了几滴桂花香油,都是她最喜欢的口味,慕皖喝了几口觉得有些勉强,并不是不好喝也不是胃里不舒服,只是单纯的喝不下去,如此纠结的又喝了几口她放下勺子在侍女微微诧异的目光下平静的让她将剩下收拾下去
侍女走出去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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