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那脑海中的场景,仓皇挣扎间她摸到了自己头上的簪子,将它连同一缕头发一齐拽下来,照着脑海中的场景向他的要害之处拼尽全力刺去
几乎要将她脖子勒断的绳子蓦然失去了凶狠的力道伴着一声重物倒地的声响慕皖颓然伏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脖子不住喘气,另一只手血迹斑斑,那根绳子还勒在她手心的肉里,她回头便看见方才要杀他的汉子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地上血从他头下慢慢散开,他的太阳穴上插着一只簪子,尖头深插入底只有头部的玉兰花还露在外面
裴然来迟了一步,正赶上这一幕,眼中微微有些惊讶之意,慕皖不谙武功的事在魑魅宫中早已不是秘密,虽说杀手不一定非要武功卓绝,然而遇见危险时有武功的往往能比不会武功的生还几率要大些
听闻慕皖入宫不到短短半年,就颇受公子的赏识,如今眼见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能刺死一个壮硕大汉来保住自己的性命,裴然对她的印象有了些改观
慕皖原本周密的计划在一股无形的破坏力量下变得破碎不堪,时至今日裴然才有机会告诉她内幕:这次魑魅宫出来执行任务的杀手不止他们两个,还有另一对杀手也在暗中活动,而他们的任务与慕皖这对恰好相反,按照公子的指使是要他们将这三国去一留二,另一对杀手的则在努力三者全留,而魑魅宫安排出这样明显矛盾任务的初衷,很明显是要名正言顺的除掉与慕皖这方抗衡的那一对
用同一个任务除掉不需要的杀手,这样的取舍方式在魑魅宫并不是第一次
成王败寇,魑魅宫需要有像慕皖这样的鲜血液不停的补充进来,同时也需要将原有的旧人中不中用的慢慢的清除出去,被选中舍弃的人自然要努力活下去,唯一能让他们活下去的法子就是做成任务,显然这次他们为了活着留下下了大力气,慕皖虽然不见得多想让他们死,但倘若非要死一对,一定不能是她这边
陈岩去接玉坠儿入府那日,昱容郡主也一并去了,虽然面上笑得亲切,眼神中还是闪现出了杀意
玉坠儿一改往日里温婉沉静的姿态,显得有些异样的嚣张,与昔日主子也敢当面对顶起来,嘴里三句不离国君,俨然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看得昱容郡主眼中杀意甚
先前她与陈岩的私情败露,为了保命便将事情一股脑的推到了慕皖身上,一口咬定是慕皖指使她去**主子,如此别反将一军倒是慕皖没料到的,却心知肚明昱容郡主之所以这般怒火高涨要置她于死地,定然有玉坠儿在其中添油加醋的功劳
以牙还牙,慕皖便在她睡得无知无觉情况下偷偷给她下了一道段金香,此香药会让人变得暴躁多话,不论别人说什么都要顶上一顶,如今看来还有让人胆子变大的效果乔装成玉坠儿婢女之一的慕皖垂首走在玉坠儿身后,听得玉坠儿愈发不知死活的话,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如今国君龙威浩荡让我能长伴殿下左右,妾听闻陈国大军已经在蜀国边境驻扎多时,若殿下昔日归国,可要带着妾同回去,就不必再带上多余的人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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