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楚楚可怜跪在地上不住哀求,倒让慕皖想见见她当时砸晕玉梨时是如何一副样子,眼下虽然换了人,却总归是做到了她要的那一步,见她这般示弱慕皖便放了几句狠话给她听,直吓得她快要崩溃才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扶起来,语重心长道:“即便我信你也不见得别人会信,尤其是夫人,她若知道一定会杀了你的”
玉坠儿听得一个“杀”字抖了一抖,嘶声哀求:“慕姑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既然不想死,那你就记得不要将今日之事告诉任何人,我先想法子替你瞒住,切记管好你的嘴”慕皖告诫道,玉坠儿忙点头,听得慕皖让她把眼泪擦干整理好仪容,她强忍着默默照做,用袖子擦拭时眼泪仍旧止不住地一直往下落,亦不知是后悔还是害怕
陈岩后半夜醒酒,一看那情形就猜到了可能发生了些什么,他草草穿好衣服从卧房中出来,抬头便看见郡主指派来的婢女慕皖站在厅中,当即吓得向后退了一步,心有余悸的看着她
“深半夜,你在这里作甚?”陈岩稳了稳心神质问道,然而醉酒加之他本身就男子气概不足,一声质问听起来除了有几分底气不足也没什么威慑力
慕皖笑:“主子上半夜做了些什么,怎得下半夜就忘个干净了?难不成还要奴婢帮主子回忆一下不成?”
“你想怎样”陈岩脸顿时冷了下来
“不想怎样,只是我见那丫头可怜,清清白白的姑娘身子给了主子,主子还要给些说法才是”
陈岩闻言静默了一会儿,忽而有几分颓然道:“你既是郡主身边得力婢女,也该清楚本王如今情势如何,你说我该如何给她说法”顿了顿他又开口,语气比之方才多了几分强硬:“此事倘若给郡主知道,我没好果子且不说,她也一定要死,至于你,监管不力一罪也是如何也逃不掉的”
慕皖被他反将了一军并无半分惊慌之色,只静静地看着他强装平静,而后叹了口气,似是让了一步,道:“奴婢自然知道难逃干系,此番来不是要找主子麻烦,恰恰是求主子将这件事压下来不要宣之于口”
陈岩听她这般说迟疑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却松了不少,“你不说,我自然不会去找这事端这件事就此作罢,我只当什么都发生你们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便是”
太后娘娘要在山上斋戒半月,昱容郡主虽然厌烦却不得不积极陪着,其间慕皖偷偷送了些冬衣和她喜爱的点心小吃到佛寺中,昱容趁机向她询问陈岩可有异动,慕皖言主子安分守己并无半分不妥,也未曾与府中婢女有什么往来,只日日在习字罢了昱容遥感分身乏术,便又细细妥当地叮嘱了她一番,让她记得夜班时偶尔去查探一下,才不至被他白日里安分表象给骗了倘若真有什么事一定要即使让她知晓,慕皖点头应下
从佛寺送回来的当晚,慕皖依照郡主的托付于夜半到陈岩的院子里溜了一圈,听了一会儿他与玉坠儿的**事声响觉得无趣的紧,便早早的回来睡下了
在魑魅宫练了这样久的看人慕皖本觉得自己眼光该是不错,没想到还差了一截,此番便将这玉坠儿给看走了眼慕皖当初选她时以为她不过是个有些小心计的女子,没成想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倒很响
慕皖在事出之后便将她暂时调到陈岩身旁服侍,本来是想着陈岩这般窝囊想必在与郡主的房事上也不怎么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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