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糖糕,紫陌觉得有必要治一治这孩子的别扭脾气,就在药房送来药后施施然泡花瓣澡去了,留玄容一个人在房中喝苦药。
浴房与寝房不过是一墙之隔,她泡完澡从浴房出来,披着一袭雪白轻纱濡湿地长发披在身后,推开厢房门便看见玄容正一脸闲适地斜倚在床上。手里正拿着一卷书简。
“怎么样,药味不错吧?”紫陌故意气他。
玄容点点头:“确实,今日的药竟然是甜的。”
紫陌惊讶,继而满脸疑惑化为了然:“定是府中有哪个丫头心疼你,故意放了蜜糖在里面。”
玄容摇头:“不是蜜糖的味道,是花香味,很浓。”
紫陌将信将疑:“真的假的,什么花腌成了糖后还会有很浓的香气。碗在哪里,给我闻闻。”
玄容将床边案几上的空碗拿起来,朝紫陌递了递,紫陌迟疑地上前伸手去接。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向前一拉,电光火石间只听见碗碎在地上的声音,玄容已经将她仰面压倒在了床上。
香发如丝,明眸若星。
半晌,玄容离开她的唇,饶有兴趣地看她品了品口中的味道,微微皱起了眉头:“骗人,明明是苦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软软的撒娇味道,婉转动人,是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玄容抬手拉开她腰间的衣带,欣赏着白衣滑下露出的如玉般美妙的身体,喉中含着一丝笑意道:“苦吗,我觉得很甜。”
紫陌从化身簌倾以来,一直不知天高地厚为何物,本以为自己也算是个胆大如斗的人物,却不想还是高看了自己。
玄容进入她身体时,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掐着他的背哭出声来,这一哭倒又让她想起在在妓院听墙角的那些日子,想起入夜时的那些惨叫声,便只觉得被进入的那处更疼了,踢腿扔胳膊地不配合起来。
玄容一向是个有原则的人,有原则就代表着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该什么时候得到,即便发生再多意外,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他还是会如期拿到手中。然而面对这样的簌倾,他第一次有些迟疑起来,想着她是不是真的太难受了,刚想退出身来,就听见她抽噎道了一句:“顾城……你出去……”
玄容身子一僵,紫陌见状忙两手并用想推开他的胸膛,挣扎间手腕突然被一只手合着握在了一起按到了头顶上,那按着的力道有些大疼得紫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让他松开,却在玄容接下来的动作中尖叫了一声被他狠狠地一举贯穿。
“顾城……是谁?”紫陌疼得眼泪都要下来时突然听得这一声问,混沌的脑子被“顾城”两个字点化的瞬间清明了许多,而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似乎是犯了一个大忌。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在与自己行床笫之欢时还在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何况是玄容这样向来习惯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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