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浸湿。
“成了。”修远在一旁道,紫陌如释重负,这出以暴制暴,实在是太过惊心动魄了。
姜戎从马背上跳下来,将马鞭从马嘴中取出,撕下一块衣角为马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见它驯服的低下头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打开栅栏门走出来,吩咐人将马的伤医好,才迎上忧心忡忡走来的紫陌。
“阿姐,你看如何,我驯服它了。”姜戎十分得意对紫陌夸耀。
“你真是胆大,让阿姐看看你的手。”姜戎方才勒住马嘴时手掌也被马鞭的粗糙勒得破裂出血,紫陌看着他血肉模糊的手掌心心惊不已,忙拉着他到?仍啡グ饭?拊睹媲笆保??滞蝗煌o虏阶樱?舷麓蛄苛诵拊兑环??纪费凵掖?狭思阜致?狻?p> “我记得你,这份礼你挑得不错,本皇子很是喜欢,定会重赏你的。”
“修远谢殿下赞。”修远恭声行礼,淡定谦和。
姜戎的手上都是皮外伤,敷上药粉后细细包扎上便可以了,他却像没事人一样,也未说过半分疼,只皱着眉一个劲的问紫陌该给这匹马取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合适。
“足不践尘土,行地如龙飞,叫绝飞如何?”紫陌提议,姜戎皱着的眉头马上舒展开来,像个孩子一样从锦垫上蹦起来,大赞这个名字取得甚好。
送走了姜戎和他新晋的宝马绝飞,紫陌总算彻底放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之余有些佩服修远的胆量,当时只觉得他是孤注一掷,如今看来这一步险棋是正走对了地方,直走进姜戎的心里去了。
“此事你做得好,二殿下临走时还夸了你,这倒是我未料到的。”紫陌傍晚到逐云阁与修远饮茶,提起白日之事,笑吟吟道。
“修远也是出奇制胜,算不得什么本事,只是殿下临行前给了修远一样东西,不能不告知公主。”修远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紫陌一眼便认出那是宫里通行必备的令牌,上面的标记赫然是二皇**中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