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只不过嫦娥身边还是有玉兔陪伴的。”
钟离从没想到这天下第一公子也会这般无耻。刚想回嘴,却被远处的一阵车马声打断。
二人回过头,却见那平坦的大路之上,远远的有一队车马行来,见那车队的情形应该不下百人。
“看来我们不用步行了。”公孙及沉声道,眼神却定在钟离的身上。
“你不是天下第一公子吗,不是没有事能难倒我吗?看我干吗?”
“你可以将我当成病人。”
钟离撇了撇嘴道:“不就是生了几个疹子吗,至于吗。”她说着便走到公孙及的身畔,将他的手臂搭道自己的肩膀之上,站到了路中央,定定的等待着那车队的到来。
一阵喧嚣的马蹄渐渐靠近,走在前面的车夫远远的便看到前面站着两个相互搀扶的人,其中一个是得了大病的样子,带着幕璃,身体半靠在另一个人身上。
“少爷,路中央停了两个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是谷中的人,看样子似想搭车?”
车里并未回音,而是稍稍掀起了下车帘,远远的看向了两人。良久才传出一个低沉的男音:“你先下车先查验一下二人的腰牌,在趁机查验一下,看看二人是否有功夫,毕竟我们已经有这么多年不曾回谷了,莫要将什么麻烦带回谷中才好。”
车夫应了声“是”便赶马迎上了前。
“这位大哥,请问你们可是回巴彦的?”钟离有些气喘嘘嘘的问道。
“正是。”
“大哥,我二人是奉命在外寻人,谁知我兄弟却染上了风寒,还出了疹子,需快些敢回谷中医治,希望大哥能行个方便,载我二人一程。”
“ 既然是谷中的兄弟,却不知二位可有谷中的令牌?”
“有的,还请大哥查验。”钟离说着忙自袖中取出了自己的腰牌,又将公孙及的腰牌解下递了上去。
那车夫伸手接过,却状似无意的触碰了下钟离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