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却只觉得那衔在狼王口了的臂膀一阵酸麻,半边身体被托拽在雪地之上,冰冷的雪顺着领口渗入到背脊之上,远处虞子期的声音也是越来越远,狼群的嚎叫却是越来越响亮,耳畔的风声呼呼作响,她不知道着狼王有何意图,难道是想将她拖入狼窝,再慢慢享用吗?”
不知道拖拽了多久,狼王陡然停下了脚步,终于松开了口,钟离松了口气,无力的躺在雪地之上,臂膀一阵酸楚,却觉得一阵阴风袭来,她猛然的抬起头,却瞧见身前却是一处断崖,她身出头向下看了看,却是深不见低。
那狼王定定的望着她,眼中似露出些期望之色,钟离心下大惊,难到这畜生将自己弄到这来,就是是想让自己跳崖不成,难道自己不葬身狼腹,便要葬身这段崖吗?
狼王不断的用头顶着钟离的身躯,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呜咽之声,想是在催促钟离的快跳的样子。
钟离无奈的叹了口气,沉声道:“罢了,照如今这般情形看来,我即便是不跳,也会被你们吃下肚的,那我就如你所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狼王似很满意的样子,呜咽了几声,后面的狼也跟着呜咽了起来。
钟离慢慢站起了身,看了看身后那壮观的场景,慢慢的退至了断崖边缘,此刻,她的心却是很宁静,脑海中有无数张面孔一一的掠过,包括梦中的那两个模糊的身影,她依稀间似乎有看到了那空灵的白衫,和那那淡淡的墨香之气,只是那白衫之上为何有一顶黑色的幕里,难到是人在死的时候都要出现幻象吗,可为何这幻象却是这样的真实,那淡淡的温润气息隔着黑色幕璃喷洒道了自己的眉眼之间,双手若图腾般紧紧的环绕在自己的腰间,随着崖底的阴风,翩然而下。
“公子,公子,玉墨放声大叫着,他与公孙及日夜赶路,一路上不知换了多少匹马,当公子听说钟离一行人碰到了狼群之时,便疯了似的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