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每天也就是给他们坐坐饭,洗洗衣服,还打扫一下屋子,很清闲的,给的工钱还比一般家高出好多,每月都提前给的。”
“有这等的好事,那你可真是摊上好雇主了。还不知道俺做完了这活计,还能不能在用俺了呢!”
“没事,郭嫂子,你不用担心,俺听说大管家这两天就要到了,到时候俺和你一起去求求他,没准他到时就能留下你了呢,到时与俺在厨房一起做工,还有个伴。”
两个妇女边说边走着,似没注意到前面的马车,到快近到马身前了,却被马的秃噜声吓了一跳,忙闪身让到一旁,匆匆离去。
钟离睁开了双眼,望着她们离开的方向静静出神。良久,南谨风悄悄上前,沉声道:“很冷吧,我们该走了。”
“南谨风,出了这条巷子该是什么巷子呢?”
南谨风摇摇头道:“我虽是齐国人,但却对着漳州城并不是很熟悉,集市一带还算熟知,这城郊就未可而知了。”
“那我们就转过去瞧瞧吧!”
“好。”
很快二人的马车便转入了身后的小巷,那小巷却很是狭窄,且没有任何的标识,也仅能容一两马车通过,巷子里此时也是一片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南见风不得不下车牵着马向前艰难的行走着。
“头,这大雪天的想来老大也不会来了,莫不如今日关了门,买几壶小酒,在让玉泉家的抄上几个好菜,哥几个乐呵乐呵!这几日被那小鬼吵的日日睡不安宁,等喝完了小酒闷上一觉,岂不是快哉。”
“啪”一个声响打在那人的头上。
“你就知道喝,这都什么时候了,老大一在叮嘱莫要喝酒,免得误事,你不知道那位现在就在漳州城吗,若我们的所为被那位知晓,不光是你我的性命,届时连全会都难幸免。”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若不是功力高强之人,根本就听不到一惺半点,但钟离却一字不露的全部收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