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与不安。
“南谨风。”
“南谨风吗!他只能在宫门外守候,入不了后宫,你马上通知冯公公,要我们的人暗中留意一下,有什么事尽快传出信来!”
“属下明白。”
毓庆宫外,钟离跟在引路大丫环的身后慢慢行走着,却猛然的听见毓庆宫的正殿传来一阵阵瓷器破碎的声响,接着传来一阵吵嚷声。那引路的丫头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钟离,见她没有言语,二人却有意识的放慢了脚步,这个时候,谁也不想去触了皇后的风尾,自讨苦吃!
“敏之,你一定要忤逆哀家吗,你是毓氏的长子,未来毓氏的掌舵人,怎能如此萎缩不滞,哀家现今并无一儿半女,毓氏未来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哀家也是对你给予后厚望的,可是如今你看看你自己!”
“姑母,敏之正是为了毓氏将来着想,才有此意念的!”
“不要叫我姑母!”接着又传来了一阵瓷器的破碎声来。
毓皇后似是很激动大声喊道:“滚,给我滚出去!”
“娘娘,微臣先告退啦!”
钟离与那丫头站在大殿门口,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触了霉头,惹祸上身!
毓敏之走出大殿,看到钟离,微一愣神,随即顿悟,他看了下周朝沉声道:“锦毓,借一步说话!”
那引路的丫头看了看毓敏之紧锁的眉头,怯生生的低下了头。
“锦毓,是皇后娘娘宣你进宫的吗?”
钟离点了点头道:“却是。”
毓敏之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忧郁轻轻叹了口气道:“锦毓,娘娘最近心气郁结,思虑甚深,此次招你进宫定然是想要你多陪她斜时日,必然不会让你轻易出宫的!他忧郁的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忧虑,似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钟离心下了然,却对毓敏之的良苦用心却很是感激,他在暗中提醒她,皇后招她进宫目的决不单纯,更不会轻易放他出宫,也许大风就要起啦,那么在这场暴风雨中她又会被摆在棋盘的哪个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