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每每谈到这里,她的心底有个灵魂也很痛,幽幽的伤痛,会让自己也忍不住流泪。
长康看向素香,“我们家是靠这个为生。怎么能够不做到厨艺好呢?”
他反问道,素香木然的笑了一下,她放弃一切追随他而去,好像什么事情不愿意问,也不愿去问去盘底,只凭那次在那被封闭的宅子里,她的心告诉她,随着他去吧。
长康当时只问了素香一句话,“你愿意跟阿哥走吗?”
没有片刻的犹豫,她点了点头。
或许那个时候,她不是自己,也不是“素香”。
“也难怪你,你被别人拾去养的时候才十岁左右的光景,被家人宠溺的年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遗忘了也是件好事情。父亲是家传的厨艺,我们祖上据说是在皇宫里御膳房的做事的,后来不喜欢宫里的勾心斗角,想当时的皇上是个‘以孝治天下’,就找个家中二老已经年老,体弱多病,没有照顾的由头,辞去了当差,回了柳城,从此我们家就在柳城扎下来了,过起了虽然不富足但平安的日子,也就从此以后,留了一个祖训,后人不能入宫。父亲也严格遵守这样的祖训,所以做菜的时候都留了几分功力,剩下的另外几分功力就在柳城开了家酒楼,维持着一家老小的生活。可是后来――――”长康平静的讲诉,本不是不愿意回忆的事情,但是难得素香这样主动的问起,便一一告诉给了素香。
这也是她的故事,她也有权利知道。
素香没有说话,见烛火暗了些,她起身剪了一下烛火,让烛火更亮些,晕黄烛火下的素香,温暖,清透,平和。
长康的心,也变得温暖起来,“父亲虽然刻意隐藏自己的真实手艺,但是父亲他这辈子没有多大的爱好,就是爱好专研厨艺,虽然有一手的好手艺,却不能展示出来,心里很是遗憾,碰巧的是,有一日有个人突然拜访到家中,说是想跟父亲学手艺,父亲自然不能将祖传的厨艺传给一个陌生人,也就以家有祖训厨艺不传外人谢绝那个人,那人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客气的离开了。可没过几日,那人在柳城摆了个擂台,接连将几个柳城知名的厨艺之人比了下去,那人狂狂而笑,说是这柳城也不过如此,是自己高看了这个地方。柳城的人,气愤不过,都知道父亲的祖上是御膳房的人,也有真本领,纷纷去府中请父亲跟那人一比高下。父亲本来就是个性急之人,虽然在家中也爱读些诗书,以此来修身养性,但经不住乡邻的请求,也看不惯那人的狂傲,就应了大家的请求。”
长康讲到这里,停歇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水。
“结果呢?”素香问,又转念一想,“是父亲赢了吗?”
长康点了点头,苦笑一声,“其实父亲才真的是骑虎难下,不去可已经答应了,去就违背了祖训,可父亲哪里知道这只是违背祖训这么件事情,赢是赢了,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
年近三十的他,依旧记得年幼的他是怎么害怕的渡过那段黑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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