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负责。”手掌传来的握痛在在显示他的纠结,洪玉看着他说道“这不是你该承担的部份。”
韩岳面带沉思看着她,看的许久,久到洪玉都以为自己脸上是开了花还是怎麽了。
“玉儿。为何你能平和的跟我谈蓁儿,为何你让我觉得…”韩岳呐呐的说不出该如何形容。
“这样不好吗。”洪玉笑道,她明白隐藏在心里没说出口的意思。
在以夫为天的社会,在三从四德的社会。在女子无才的社会,这麽月下相谈无怪乎会觉得奇怪。
而能够这麽与他谈论别的女人,是因为她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看待才能如此客观,她从不认为自己有容忍小三的广濶胸襟。
韩岳看着她笑了只是这笑一刹挪间又消逝“很好,只是不知道可以支撑多久。”
“人心人性随时在变,谁能保证所有念头会从一而终,承诺不等於永恒相对的不承诺也并非绝望,何必非要一个空洞的誓言来安心。”洪玉反手握住他笑着。
话才刚说完她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韩岳将她搂的死紧,紧的让她感觉到他轻微的颤抖。
他其实还是在意程蓁儿的,洪玉想着他们曾经的过往有些微酸,她是为他们感到辛酸的…她想。
“玉儿,我今晚留在你这儿可好。”耳边响起低沈的男音“我不会对你有什麽举动,我只是希望有你陪着不想一个人。”
“要留下来可以只是要先陪我吃晚饭,我饿了。”洪玉轻推开他转头对另一边四对眼睛说道“香绵去和面,今晚由咱们将军揉面团烙葱油饼吃。”
四个人欢快的应了声就去忙和,韩大将军也头一遭卷了衣袖做主夫,晚风轩里笑声高扬。
松柏院里老太君和老夫人看着仆妇给韩佑喂汤药。
中午时分处置完五姨娘,二老犹如移掉了鲠在胸口的巨石般舒畅,加上佑儿经过白太医诊治服汤药後人瞧着也精神,她们脸上终於浮现笑容。
此时管家前来回禀棺木己备妥及请示五姨娘下葬事项的处理。
“老夫人,将军让陈进把五姨娘送回蓁芳阁,之後三王爷派人来找将军去仙客来。”宋妈妈说道。
“有三王爷给岳儿开导我也放心。”老夫人略沈思会说道“先把五姨娘收殓明天就下葬,为了绢儿在大悲寺给她立牌位,绢儿还小不能让她给祸害了。兰阳城程老爷派人通知没。”
“奴才让韩良去报讯,陈侍卫长还派二名侍卫同去。”管家说道。
韩良是将军府二管家也是老管家为人谨慎老成。由他去老夫人很是放心。
“府里的奴才要约束好别在外头说三道四丢将军府的脸,要有嚼舌根的奴才都发卖出去。”老夫人吩咐完让管家下去。
“老夫人,要不明天带佑少爷去大悲寺上香安神,老奴瞧二少爷精神了可脸色还是有些发白。”宋妈妈低声说道。
“是啊你不提我倒忘了,是该带佑儿去大悲寺安神。”老夫人说道忙起身往内室走“让芸娘回去准备准备。”
要去大悲寺上香老太君当然举双手赞成,这就让桂妈妈着手去安排。
“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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