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一场新的震憾即将展开戏幕。
在大雨磅?中的寺庙,游客稀少更显得孤寥宁静。
步入大殿一尊观音座像矗立在殿中,神态安祥和蔼彷佛能看透人心中的悲凄苦闷。
她在座前虔诚拜倒,闭上眼双手合十喃喃自语,为前世已无知觉的妈妈,为此世受苦难的母亲。
数月前观音寺中她见到前世妈妈模样的母亲,这就是上苍让我来此的原因吗?
若真是如此,今世她将尽其所能保护母亲,祈愿妈妈也能平安无事。
香绵过来搀扶,余光中她看到有个人影站立在侧门,像是怕惊扰到她。
洪玉转头看去那人竟是韩二,没想到他也会来观音寺拜拜。
“韩公子。”礼貌上点头招呼。
“是否打扰了洪姑娘?”他走过来欠然的笑着。
“没有。”洪玉摇摇头问道“韩公子也来观音寺上香?”。
“不是我来探望故友。”他说的淡然“刚才瞧见洪姑娘很虔诚。”
“祈求观音娘娘能保佑母亲平安。”她转头看眼庄严佛像又对着韩二说道“韩公子叫我洪玉吧,别姑娘姑娘的听着别扭。”
“洪玉。”韩岳顺其自然“没想到你的身份不同了,人还是昨天见到的模样。”
“身份不同?”她皱起眉头想了会才明了他所说“那是司马大哥疼惜,我难道还真拿着翠玉班指横行霸道。”
说罢笑容渐缩看着眼前的韩二语带不满“原来你是这麽看我的,该不会昨天在仙客来就劝司马大哥收回班指。”
韩岳被说中哈哈大笑,大方的拱手承认恶行“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惭愧惭愧。”
洪玉哼了声不理他离开大殿,香绵赶紧撑把油纸伞遮雨。
“生气了。”韩岳好笑的撑伞走在身侧,只见他独自一人没带小厮跟随。
“女子享有无理取闹,矫柔作态跟生气的权利,有时得用用才不枉生为女儿身。”洪玉撇他一眼。
“难怪王爷说你与众不同,不会拿班指为非作歹,今日一见实感佩服。”他解释道。
“多谢赞美。”洪玉也不客气的接受“韩公子可是独自访友。”
“是,等会还去?|谅侯府做军师,我昨晚把象棋好好研究透彻你得小心了。”韩岳笑着。
“尽管放马过来,本姑娘没在怕的。”话虽如此说洪玉真有些担心,她发现这位韩二下棋还真有些天份,昨天他赢的那一局可不是随便蒙中的。
他们到?|谅侯府时,老侯爷已在厅堂里吹胡子瞪眼睛,他是一大早就在家里等着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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