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修月被一大群的月使围攻,身上又受伤挂了彩。也渐渐的连防守的力气都没有了。
雪朵跑回主殿时,看到修月已经是整个身子靠在殿中的一根大柱子上,一身黄衣已经柒成了血衣,连举起月牙戟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个个月使正把手中武器对准他。
邀月已经被护月逼到了一个角落,眼中满是绝决。护月心念念不忘追杀雪朵,所以下手毫不留情,举起手中长剑正要一剑了结。
眼看情况危急,雪朵果断出手,一挥衣袖,拍飞了护月,几步掠到邀月身边,伸手拉起了他:“还能走不,这里危险。我们必须快点离开。”
正闭眼等死的邀月恍然打开眼,当看清楚是雪朵时,眉一皱:“宫后你不是逃出去了么?为什么又回来了?”
雪朵眼一翻:“大哥,你们还在这里呢,我们是否齐奏来的,我总不能丢下你们,自已逃命吧?能走不?能走你就拉紧我,我去拉上修月。”
邀月眼中有热流涌过。抽抽哽咽的咙,艰难地说出一句;“宫后,你自已经走吧,拉上我们是走不掉的......”
“走吧。”还没等他说完,雪朵已经是一手拉起了他,另一只手使力狂挥。一路挥到修月的身边:
“邀月,你拉着修月,我们冲出去。”
“想走?”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护月长剑一划,拦在他们面前。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月使,邀月知道是别无选择了,他拉起了修月,紧紧地握紧了雪朵的手。
“嗯,记得拉紧我的手。”雪朵低声对邀月说。右手运足全身力气,使劲挥出......
掌风所到,一片的撞击声,障碍扫清了,雪朵拉着邀月,邀月拉着修月,快速向殿外冲去。
终于冲出殿门了。突然间,一条红练从天而落,狠狠地击在一路向前冲,毫无防备的雪朵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子上。
“啊......‘雪朵一个翻滚,跌滚在地,肚子里传承来的剧烈疼痛让让她痛得全身颤抖,豆大的汗珠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