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让露丝阿姨想想办法搞到一些血浆吗?”凯文不甘心的问道。
“要是露丝院长出面的话肯定是能搞到的!但是您别忘了。她是因为什么才受伤的!
这一路走来,关于那个伯吉斯亲王遇刺的新闻铺天盖地的!而且安琪小姐的身份又是顶级杀手!
所以我们大家都能猜到那件事是谁做的!我相信关于这一点,您也应该有所判断吧!
既然我们都能想到,那么美国警方现在一定已经通过现场勘测,知道了安琪小姐的血型了!
所以只要我们出面去找这种血浆!就一定会引起美国警方的注意!
为了安琪小姐。也为了我们大家的安全!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快回法国才是正理!”那名布鲁托家族的直属医生给凯文分析道。
“你,你说得也有道理!”凯文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也不得不点头。
“那就赶紧的吧!让机场那边的飞机加满油,机组人员也要原地待命!我们这边再帮安琪小姐做一些准备!
等天一黑,我们马上出发回法国!”医生看着凯文六神无主的样子,对他出声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安排!”凯文一边点头一边拿起了电话......
晚上七点一刻,凯文他们驱车赶到了机场。
为了怕露出破绽。圣彼得的医生们把我伪装成了车祸受伤的样子。
幸好我们坐的是布鲁托的私人飞机,所以机场安检对我们来说算是形同虚设。
直到飞机起飞的一刻,随行的保镖跟医生们才长出了一口气!
而凯文则不言不语的守在我的病床边,执着我的一只右手,默默的祈祷着......
一个半月之后,威尼斯周边的一处海滨医院里。我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凯文先生!小姐她醒了!”一个小护士惊喜的呼喊着。
“真的?她醒了?!”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然后一个形容憔悴的男人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