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过了十几秒钟,不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就惊醒了所有人。
“快!过去拍照片,然后赶紧传回报社!”一个记者对着摄影师大喊道。
然后那些记者们也反应了过来,接着一窝蜂的冲向了史密斯的尸体。
“别愣着了!赶紧拉警戒线啊!别让那帮记者破坏了现场!”一个警察对另外几个警察说道!
“你早就知道了?”安德雷傻傻的转回脸,然后望向我。
“你猜呢?!”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可是你不觉得这有些。有些......”安德雷的脸色很不好,他似乎在组织自己的形容词。
“有些残忍?拜托!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恶棍!那些被他逼死的人难道不该讨回一个公道?
你现在看着他死在你的眼前,你觉得他可怜,可是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就不可怜吗?
同情一个人之前,你要先看看他做过些什么!”我用力的在安德雷的脑门儿上戳了一指头。
并且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把近期的几个被史密斯害死的人的资料调出来给他过目,这是我事先就想到的结果!
我不想安德雷把我当成一个残忍的人。
我们就这样一个吃着东西,一个看着资料,完全没有在意那边的混乱。
安德雷把那些资料看了两遍,然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现在你更同情谁?”我不屑的对他问道。
“我们,走吧!我吃不下了!”他把手机又推给了我,然后站了起来。
“嗯!走吧!回去收拾收拾!我们该去洛杉矶了!”跟着他站起身来,然后丢下一百美元给茶座的侍应生。
“......”他没有回头,而是心事重重的走在了我的前面。
回去之后,我们收拾好了行李然后去了机场,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到了洛杉矶。
一直到住进旅馆,他还在郁闷。
“安琪,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那家伙自己自杀的啊?”这是安德雷第103遍用这个问题折磨我的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