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乌云珠,本事不大,心却不小,想当皇贵妃、当皇后?若不是原主不想与儿子闹得太僵,乌云珠怎么可能进宫?既然被她撞上了,就不要再妄想那些不该得的东西了
了解完自身情况之后,她干脆睡了一觉,既然她已经“福祸难料”了,自然不能这么快醒来
晚上戌时,离子时仅有一个时辰的时候,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对着喜极而泣的苏墨儿虚弱的笑了笑,“看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哭哭啼啼的,没得叫小辈看了笑话”
苏墨儿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见她还能开玩笑,提起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格格,只要您好起来,奴才被人笑几句又算什么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奴才叫孙太医来给您看看?”
孝庄点了下头,被苏墨儿扶着坐了起来孙之柏随宫女进来,向她请安后仔细的把了把脉,欣喜的笑道:“太后洪福齐天,身体已无大碍了,只是日后还需多加调养,不可过于忧思”
孝庄笑着应了,“我已无事了,孙之柏回去休息,苏麻派个人去皇帝那儿说一声,就说我还需修养几日,怕他过了病气,不用来探视了”
苏墨儿看了眼她的脸色,出去吩咐了
顺治在承乾宫中愣愣的坐在桌边,贤妃董鄂氏拉起他的手自责的说道:“福临,都是因为我,才让太后这么生气,您还是顺了她的意,其实不管是什么身份,我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够了”
顺治觉得那句“顺了她的意”十分刺耳,刚想反驳,脑海里却想起了孝庄躺在**上动也不动的样子,他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孝庄醒后以怕过了病气为由不许他去探望,分明是在打他的脸面,让大家都知道她这次生病是因为他
顺治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董鄂氏的眼泪心疼不已,他将董鄂氏揽在怀里,低声安慰道:“好了,别哭皇额娘只是一时没想通,我会再同她说的”
他将大手轻轻的放在董鄂氏的小腹上,温柔的笑道:“只要你成了皇贵妃,我们的儿子就会位同嫡子,乌云珠,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出世了,到时我一定要大赦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对他的喜爱,我还要立他为太子,亲手把这大好江山交到他的手上……”
乌云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兴奋的言语心里松了口气,她费尽心机才得以进宫,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名声,如果仅仅做个妃子,那同曾经的襄亲王福晋有什么区别?她一定要当上皇贵妃,当上皇后,到时候,看谁还敢明里暗里的讥讽她
这一晚,各宫因孝庄晕倒多时至深夜才转醒的消息搅而不得安宁,第二天,前朝后宫又都被孝庄的两道懿旨惊得回不过神一道是说从此之后凡皇后在位,不可晋封任何人为皇贵妃,以确保皇后之位不可动摇;另一道是说皇后乃天下国母,尊贵无比,若无明显失徳或过大错失,不得让其他妃嫔代掌凤印
这两道懿旨放在平时可能不算什么,顶多就是太后娘娘在规范后宫的规矩,可在前一任皇后被废,现任皇后成为摆设的顺治十三年,这两道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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