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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爱一个人,正如靳绍所说,不能有太多的占有欲。如果我们不过于执着,即使对方发生变化,也会柔软的处理好一切问题,而不会走极端。
可这对于我和管毅这样活在边缘界限的人来说,却是做不到的事……
如果你也体会过爱恨妒火心中烧的滋味。
如果你,也曾从生就一无所有,你就能明了,即使明知抓不住那虚幻的泡影,仍要奋力一击的绝望……水上戏台,唱着田歌《五姑娘》,我们包了一条游船在船上看戏,茶余饭后,小镇居民围坐在对岸看戏,台上台下都是雅致的风景。
小船上晃晃悠悠,让人仿佛身在一场水墨画的梦中。
桌子上摆着桔红糕,我捏了一块,那是用橘子汁和糯米粉做成一粒一粒小小的,像小汤圆一样中间有一点点橘红色,软软糯糯的。
“那女法医似乎和管毅是旧相识,不仅不愿意跟我走,还出手帮他。”南阳说道,他已经打斗了一夜,今天才回来。
所有人都惊讶极了,我一口桔红糕噎在了嗓子里,这确实是意想不到的,难道我们都被骗了,南宫芩是自愿助纣为虐的?
靳绍说:“会不会有可能她有什么苦衷呢?”
“不像是。”南阳说,“女法医不仅会武功,而且还是个绝顶高手,我看她是真心在护着管毅的,乔生也因为她受伤了,所以只好收手回来了。”
我惊讶的说道:“那我还找她证明自己的过去,不是白忙一场吗?”
靳绍说:“你的过去还需要别人来证明吗,如果你能自己想起来的话。”
“绍!”南阳说:“不如明天我们带若瑄去以前的学校看看吧,从小学开始!也许她能想起些什么?”
说到这里,三个人都很兴奋,我们的青春都耗在了学校,据说我和南阳就是在大学里与靳绍认识的,然后解下了这样的缘分。
如果我能看到曾经的校园,我一定会有一些印象的!最让我兴奋的是,我好想知道以前跟靳绍是怎么开始一段初恋的,当年十八岁的少女,从没见过世面,见到这样的大美男会不会惊艳的晕过去了,我开始期待明天了。第二天到了陕西的一个小城里。
“小时候,我们在这里长大的。爸爸是当地的富翁,妈妈早就不在了。”难得南阳愿意开口说过去的事。
可我却诧异的说:“可是这座小学怎么没有了呢,还有被静堂软禁在疗养院里的妈妈又是谁呢?”
南阳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从来没见过妈妈,在我上大学那年,爸爸也去世了,为了不触景生情,当时我把老房子卖掉了,然后带你去了西安。没关系,现在我们去中学看看,当时我读高中部,你读初中部。”照这样说,他和靳绍比我大了三届。
那是小城上唯一的一所盛产尖子生的学校。它有着高高的大门,走进来就能看到两旁镶满了橱窗的文化墙。橱窗里贴满了每个年级优秀生的大头照片还有座右铭,以供我们学习瞻仰。
观赏完文化墙,左侧有一条林荫小道,那里有很多石椅,整条小道的顶棚爬满了美丽的凌霄花,太阳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点点碎花般的阳光。
靳绍说:“你想起来了吗?”
我摇摇头。
南阳说:“因为以前不是这样的,完全都变样了。所有的教室都拆掉了,都是新建的教学楼了。这花坛小路也都是新的。”
我说:“怎么会这样,真是倒霉,我们待过的学校全都没有了。”这巧合让我都怀疑南阳的话是否真实了,这里一点过去的回忆都没有留下。
南阳说:“我去问问。”
过了一会,他终于回来了,“老校区被政府收走,作其他用途了。学生们都搬到新校区了。”
可真够巧合的!我狐疑的想。回到飞机上。
乔生脸上贴了块膏药,这下形象不好看了,人也顿时焉了,在前舱默不作声的驾驶着飞机。
我们三个也沉默了好长时间。
南阳忽然的问,“若瑄,你还没记起以前的事吗?”
我说:“我并不是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以前的事我都还记得,只是那记忆中的人不是你……那些学生时代的片段,我一想起来都是和管毅一起度过的。”
砰地一声,南阳用来打磨手掌的石子按在了桌子上,然后他保持沉默,独自一人坐在了角落里。但是能看得出来,他很不开心。
这种被盗走过去时光的无耻行为,放谁身上,谁都不会开心的。
靳绍说了一句实话,“若瑄,你不信我就算了,连你哥哥的话都不信吗?”
我低下了头,说信当然信,可我更需要一个实打实的证据,对于自己的人生,不想再过的糊里糊涂了。
这时,乔生从前面钻出来了,这小子还是按捺不住寂寞啊,把飞机设定了自动飞行,就跑来参与讨论了,“真不知道你们瞎忙活什么,若瑄不是南阳的亲妹妹吗?你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只要去医院查下DNA不就清楚了吗。”
“是啊!”我抬头去看南阳,我怎么把这么简单的事给忘了,还找什么女法医要尸检报告啊,南阳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靳绍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可是南阳不一定同意……”
乔生哈哈大笑:“南阳是她哥哥,天底下哪有亲哥哥对妹妹不好的啊。尤其是南阳啊,他就是个妹控。这事他肯定同意啊。”
南阳不言语,继续保持沉默。
“对呀。”靳绍说,“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你每天接送她上课,她上课你就在外面守着,她下课你就陪在身边,每天都形影不离,真的是十足的妹控。不过,这样总让人觉得有点怪怪的。”这最后一句,显得他醋意十足。
果然,乔生哈哈大笑,“哈哈!这有什么好怪的,再说了,南阳对若瑄这么好,如果不是亲妹妹,那就是青梅竹马的女孩了。他把自己喜欢的女孩让给你,那他得多傻啊!哈哈!”
不料乔生的话竟然惹恼了南阳,他忽然站了起来,背起了降落伞,用力打开了舱门,强风一下子灌了进来。
乔生吃大惊失色,“南阳!你这什么野驴脾气啊,怎么开几句玩笑话你就要跳伞啊。”
我也愣住了,心想乔生不过就是调侃几句,以前不管他胡闹的多过分,南阳也是任人欺负的主啊,这倒完全不像是南阳的风格啊。谁也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愤怒。
靳绍突然站起来了,一把拉住了他,“南阳,你要干吗?”
他冷冷的说,“以后,不要随便拿我开玩笑。”说完,他挣脱靳绍的手,竟然径直从空中跳了下去。
“南阳!”我惊叫了一声。
那墜落的人儿身上腾地升起白色的降落伞,摇摇晃晃变成渺小的黑点。这下面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着陆。
乔生着急的说,“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刚才说什么了,我都不记得了,绍!我哪里惹到他了!”
看着那渐渐消失的降落伞,我久久不能言语,过了一会,回过头来看靳绍,也不知道此时冷冰冰的他心里作何感受。
机身忽然摇晃了一下,我禁不住往后倾倒,靳绍忽然说道,“下面不太安全,乔生!快跟着他!”
“是!”乔生好像是也跟着转身跳跃下去。等我站稳之后,靳绍已经钻进了机长室,开始驾驶飞机。
我望着那茫茫无际的白云,隔着虚渺的太空,也不知道他们在遭遇着什么样的境遇,我走到前面,抱怨道,“绍!你乱吃什么醋啊。”
靳绍应了一句,“我就是吃醋!谁让他比我认识你早的!”
“呵呵。”我冷笑一下,“是呀,你要是我爹的话,那准保认识我更早。”
“好呀,这辈子就这样转世!”他说。
“……”回到了西安靳宅。
已经等了好几天了,也没有见南阳和乔生的踪影。但是靳绍说不必担心,南阳这样突然爆发的经历也是有过的,等过段时间他会自己回来。
于是我才放下心来。
在白纱笼罩下的床上,有种漂浮着的感觉,昏昏裕睡,好像动一动都是麻烦的不能再麻烦的事情。
反正不想动,我感觉很好。
睡在我身畔的是那令女人软弱无力的情郎,这位美男子正在沉沉入睡,浓密妖娆的长睫毛根根分明,偶尔随着梦幻微微颤动。
天气一冷,他似乎特别容易犯困,总是说着说着话声音越来越柔,转身一看,他已经睡着了,但睡梦中他仍不忘缠人,长长的腿绕上身躯,盘错交织着,这般的痴缠,不知人间何世。
我懒懒将手深进那丛柔软的黑色头发当中,他的头发如同丝绸一般,在我的手指下温暖而活泼,却不小心把他惊醒了。
他打了个哈欠,“若瑄,今天你又在干嘛?”然后微微睁开惺忪的眼睛,懒洋洋的微笑,嘟嘟唇边露出清新的小酒窝,这男人!以前那么酷!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姿态,现在总是时不时的卖弄可爱。
可是我好喜欢他微笑时,淡淡的酒窝。以前总以为有酒窝的人总是甜美有余,不够性感,所以我不喜欢,我喜欢的男人必须是充满了姓诱惑力的。可靳绍冷冷酷酷的样子,造物主却很神奇的同时给了他小小的酒窝,还有娇俏的唇线。
“把我的故事发到网络上去。”我说,“我希望有最多的人了解我呢,现在没有人看,但是也许当我百年之后,后代也许还有人看到呢。”
他说:“你这么孜孜不倦地写自传,又没有人看,会有酬劳吗?不如编一些轻松搞笑的故事。”
“没有酬劳呀,可是排遣了寂寞啊。”我说,反正我们又不缺钱。
他瞪大了眼睛,“可你已经有我天天陪着啊。”
“女人的寂寞,你不懂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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