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驶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连串的爆炸声,震得整个路面斗殴在颤抖。
我回头望去,一团团烈火猛地从地面升起,管毅的车并没有像电影里常见的镜头一样,被炸得飞上了天。而是迅速而敏捷的躲避开了地雷的爆炸,可是那炸药埋伏了十米之长,不到片刻,身后已是一团火海。
我的手紧紧抓着车椅背,一言不发,终于无力的闭上了眼睛。管毅九死一生,而我,因为那意外的车祸,脊背严重受损,额头也一直在流血,处于晕眩的状态。我心里沉了一下,与其说阿伦是在救我,不如说——他是在有计划的劫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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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了后面的尾巴,阿伦开始更改方向,渐渐驶向一个熟悉的路段。
车子开向了一座漂亮的西洋楼,凌霄花的蔓藤爬满了潮湿的墙壁。
大门徐徐打开,我们的车缓缓驶了进去。这个地方我并不陌生,可陌生的是住在这里的主人。
阿伦下车说:“若瑄,到家了。”他打开后车门,向我伸出手来。
我迟迟不肯下车,说道:“刚才是不是你事先在道路上埋伏了炸药?”
“不是我。”阿伦笑着说,“你怎么了,我又不是神机妙算的诸葛孔明,难道我又要开车,又要忙着引爆炸药吗?”
我沉默不语,他把我从车上强行抱了下来,一路穿过小花园,穿过透明的阳光房,走进了明亮的客厅。
一直到了楼梯拐角处的私人医疗室,我躺在窗台前一张带软垫的睡椅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伦给我额头上的伤口包扎好绷带,“脊背受到了猛烈的撞击,你得静养休息,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了,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吧。”
这是在软禁我吗?可是目前这个状况,即使我不愿意留下来,也摆脱不了他的控制。于是我说:“好,谢谢你。”
他在支架上挂上消炎药水,“现在要挂二小时的药水,你先睡一觉,我去准备晚餐。”
我点点头。
看着阿伦离开,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从早上的捉奸,轰炸管毅的工作室,到意外撞车,再到路面埋伏,这一切如同毛笔字一般,铿锵有力,笔画分明,一气呵成。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阿伦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只能静观其变。
此时,想到管毅有可能已经葬身火海了,我的复仇之火渐渐变弱,内心像裂开了一个大洞,要将我吞噬下去。
朦朦胧胧中,一会想到在旧金山,他不顾一切的扑在我身上,用身体挡住火海。一会想到他冷血无情的剖开我的头颅,像对待一只白鼠。
笑中带刺,泪中带甜,快乐不能彻底快乐,痛又不能彻底的痛死重生。想到这,我叹口气,暂停了乱七八糟的思绪,陷入了沉睡。
睡觉时,梦连着梦,大脑疲惫极了。
忽然,梦中听到了一个女人熟悉的声音,“我来见你一次真不容易。”
顿时一阵毛骨悚然,疲惫的梦中,我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但我感觉是南若瑄出现了,她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问她,“你……你是谁?”
她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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