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的义父,我的丈夫都是杀手,我没法选。”
靳绍有些微怒,“他们喜欢过刀口舔血的生活,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喜欢吗,为什么因为你的义父你的丈夫是杀手,你就要跟他们过一样的生活。”
在我看来,人世间的情,就是一团壮丽的火焰,我走进了这团火焰,就焚弃了个性,这是一场丧失自我的灾难,也是一种死在火里的快感。
他是不会明白的,一个隐居山间的人,是没有凡尘牵绊的。
而我离不开这丝丝连连的纠缠,“不要再惦记着我了,就当我已经死了。”
“为什么?”靳绍轻轻的说,“我只想保护你,并不会打扰你。”
“可是这样,我的爱人迟早就会察觉的啊,这就是一种打扰。”我试图说服他离开。这样的深情,对于一个有夫之妇来说,真的是一种可怕的困扰。
爱情是产生在同等恋爱价值之间的,我很清楚自己的婚恋价值——并不高。跟大多数女人比起来,甚至连中等都达不到,与靳绍严重的不匹配。
可他这样执着于一段感情,一定有别的原因。他的灵魂已经超过了性别的局限,如同童话里的美人鱼一样,专情的渴望一段白首到老的感情。
靳绍说:“我不会放手的,也不会离开你。这是我许过的誓言,即使你已经结婚了,也不会有半点改变。如果你离不开他的话,我愿意与他同时陪伴在你左右。”
“你……”我愣住了,他这是要挑明了第三者插足吗,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疯了,没有男人可以接受与别人共享一个恋人,占有欲是人的天性,可当我抬起眼,看着他的眼睛时,我发现他是在说真的。
如果我真的是南若瑄,真的是他曾经的恋人,那他对我的付出,已经超出了一个人的底线。
如果我接受了享受了这种无底线的付出,那我就有种自己不是人的感觉。
我说,“任何一个深爱着丈夫的女人,都不会想要婚外情的。除非那段婚姻令她就像活在可怕的死水中一样。”
没有感情,对于一个人来说,生活就像死水一样。谁都不想要那样的生活。可已经有了深爱的人,就没法分出一半的心,再去爱别人。
他这样痴缠一个有婚约的人,就如同赤脚走在碎玻璃上,走到哪里都在流血。
“不行,你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我连忙说,“爱人没有底线的话,是不会被人珍惜的。”
他抚摸着我的长发,眼神依然深情,“我可以等你到六十岁,七十岁。漫漫人生,你总有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不要爱上一个有夫之妇。”我说,“那就像是在机场等待一艘轮船,你等不来希望的。”
黑暗中,他拥抱住我说,“可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
就在我一个劲的搬出各种道理想要说服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粘了上来,耳鬓厮磨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脱去了上衣。那种特有的淡淡香气,在空气中像是伊甸园的蛇一般勾人心魄。
接触到那一寸寸肌肤宛如凉凉的丝绸,难以抵挡甜美肉体气息的诱惑。我的大脑轰的一下傻掉了,喃喃的说:“绍……你到底想要什么?”
靳绍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沉迷,他低低的在耳边说,“我要你,不顾一切的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