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地接了过来狠狠咬了一口,“叶!亚!纶!你不会为了一副什么破画,真要把我卖了吧。”
叶亚纶一把把我按在了沙发上,“我怎么记得,有人好像欠了我很多次人情啊?是谁一次次把你从鬼门关救出来的!是谁大手笔每次都供你吃喝穿!”
“是你是你都是你!”我说,“可你也不能把我逼我去勾引男人啊,你长那么漂亮自己干嘛不去!”
“像我这样一身正气的女王陛下,方圆十里男人就吓得全跑光了。”叶亚纶拍了拍我的脸,“倒是你,最近这张小狐媚脸越来越妖娆了。”
“滚开!你这叫逼良为娼!”我拍掉她的手说,“你想让我当不良人妻哪!门都没有!”
“不良人妻怎么了?”她把衣服扔给我,“自古以来伟大的作品都是在歌颂不良人妻的,比如廊桥遗梦!失乐园!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身份是作家,你得为艺术献身。”
“作家?作你个头啊……”话音未落,我已经被她拎起来霹雳一脚踹进了浴室。
哗啦啦冲完澡,我把袋子里的衣服全倒出来,发现原来最里面还有一件织锦的长长披肩,两层八片垂云,每片云子上绣着精致的花式刺绣,其工艺之精巧,令人赞叹。这件套在身上完全遮住了春光,又配上轻薄的纱裙,飘飘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