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景怀王久经沙场而不败就是因为这些“非人”。而景怀王之所以没有登上大宝,也是因为这种“契约”,他身上的煞气太重,不适合当皇帝。
感觉到燕凌霄别有深意的目光,樊天冷冷回眸,他身后的几个玄铁卫弟兄呈五角之势。玄铁卫,景怀王府中便是皇帝都避而不过问的近卫,他只效命于景怀王,而至于这种好奇心过强的人——樊天冷冷回视了燕凌霄一眼,脸上似乎刻着几个大字“生人勿扰”!
燕凌霄自然不会被他吓住,但是他此刻却又更重要的事——一把拉扯过安然的手臂,燕凌霄挑了挑眉,“仁兄,我们又见面了——”
慕南羽斜睨了一眼从旁突然插入一脚的燕凌霄,而身后的樊天正气哼哼地等着自己,万般无奈,“美人,你暂且等本王一下,本王去去就回——”说完俯身趴在安然耳边,在外人开来似乎是故意气燕凌霄的假装暧昧。
感觉到耳边搔人的呼气,安然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不料慕南羽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声——“谢谢”。
那细不可闻的声音虽小,但是燕凌霄却是正看到他的口型,心中一动,看向安然。而此刻,安然的心中亦是不平静,慕南羽刚才的那一声谢谢,却是仿佛一颗扇动翅膀的蝴蝶掀起了她心中的翻天巨浪。
翻开手掌,一片殷红,分不清那些是自己的血,那些是扶柳的血,那些是顺心的血。
“安然——”燕凌霄伸手将安然扶起,安然脚下不稳,身子一晃。
燕凌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是顺心被人抬起的身体,她那本灵动清澈的眸子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流逝。那一瞬,他想起了一个人——沈碧秋,“为何,这一切一定要女子来承担,三殿下,你告诉我,难道生为女子,就注定要无论生死都要受人主宰么!”
那是他奉父王的命令,让沈碧秋去以女色色诱蓝权英之时,她对自己说过的话。她有何错,多年后他仍记得她含泪的眼睛,她不过是生为一个燕国细作的女儿,她曾想过要跟自己回到大燕。是他,是他生生将她推开,却不想,假戏真做,沈碧秋任务成功了,但却也赔上了自己的心。
看着安然直愣愣地将目光又移回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喃喃道,“还清了吗,永远还不清了吧……”
燕凌霄的心蓦地一痛,手指捏着安然的下颌,生生掰过她的脸,“看着我,我让你看着我,”他的语气是那样的强硬,连他自己听着都胆寒,“这不是你要的生活,跟我走,就算是要双手染血——”他的手抚上安然冰冷的十指,“这罪孽也有我一半!”
可惜再深情的告白,也怕有人拆台,慕南羽打发了樊天,正踱着步往这边,一见慕南羽竟然对安然拉拉扯扯,一把打掉燕凌霄的手。
“诶——燕三王子,自重啊,自重;
。”慕南羽撇着嘴,“罪孽嘛,这个可以都归你,你尽管下十八层地狱,不过,人可得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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