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女有罪,没能一直陪同在蓝夫人身旁……”
剩下的话却是不用再说了,安然面朝着地,却能感觉到落在脊背上那两道寒光,蓝凤仪,你为何一定要置我于死地,难道是识破了我的身份?不,不会,她坚信顺心既然宁可为自己舍身,就是还未对蓝凤仪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陛下――”燕凌霄此刻当然需要站出来了,一副这是我的女人的架势,俯身将安然拥入怀中,“千错万错皆是臣的错,安御倌人身子羸弱,又受了惊吓,请陛下责罚微臣。”
这番告白,加之宽宽松深情的眼神,当真瞬时虏获陪坐在侧的名门贵女们的大把芳心。
大臣们还在心中感叹这一番感天动地的你侬我侬,偏有人来凑趣,二皇子慕南羽却是插话了,“父王,这事不能怪安御倌人啊,她也是不知情啊,她便是长得美些,又不是医官,便是在旁了也阻止不了蓝夫人发病不是!”
刚才大家还没注意到,这位主儿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身白衣加上比墙底还厚的白面,瞬间大家都有种扶额的冲动。二皇子真乃活宝一枚啊。
文宣帝微微蹙眉,“你这一身打扮又是干什么?!”语气很是不善,旁边的蓝皇后赶紧帮着解释。
“陛下,二皇子也是一片孝心,是想在宴上给您献舞――”却不等她说完。
文宣帝冷哼了一声,转头不去理他,对燕凌霄说道,“王子请起,安御倌人,不必自责,其中原委尚未查清,蓝夫人突发病状也不可知,天灾人祸谁能事事先知呢。”却是目光向周遭微微一扫,蓝皇后的目光一动,却随即微微点着头称是。
羸弱?安然真想不出燕凌霄能说出如此肉麻的话,但是既是演戏,又怎能不演全套的,所以她便任由着燕凌霄扶着自己起身,斜倚在他的身侧。
然而额身后的胸膛虽然宽阔,但却并非是她所希冀的,感觉到贴在脸侧细滑冰凉的锦服衣料,安然却并未感觉到一丝温暖,抬头正对上蓝皇后那一瞬间毫不掩饰的鄙夷。
鄙夷?安然不懂,为何蓝凤仪竟会对自己露出如此鄙夷之表情。蓝凤仪,难道你觉得这种手段太过卑劣?安然心中冷笑,若论手段,蓝凤仪你步步为营,甚至不放你弟妹一条生路,便是亲弟弟都加以利用,到底谁更卑鄙!
燕凌霄的目光追随着王兄的身影,看着他轻扶起花安然,心微微一动,王兄是有多久没有对一个女子如此尽心尽力了。好像――是从那个女人嫁入蓝府之后吧。
“燕王子与安御倌人也受了惊吓,先行回位歇息吧。”蓝凤仪转头看向文宣帝,却是立刻换了一副面孔,一副体恤宽柔的模样。
燕凌霄嘴角轻勾,却是一把拉住安然的手,要将安然牵到座位上,如此堂而皇之,众大臣只做不见,慕南羽却是微一蹙眉,发了话“燕王子……”
ps:
请大家帮着点个“赞”,页面最下面就有,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