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子,你怎么也跑到了这边,不会是要小解找不到去处吧?”
瞬时,景怀王一捂额头,本想着有人能来化解尴尬,却不想这位主儿一来更是尴尬;
“二皇子――”燕凌霄却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点了点头,不着意地拉了拉前襟,整理了一下衣衫,一副与君论月的模样,“却不知二皇子如此‘德才兼备’,竟会跳越人舞。”目光落到慕南羽半副假面上。
安然眼光随之看去,不知为何心中微微一动,却听蓝权英插话道,“难得今日燕王子与我们二皇子都有如此雅兴,既然燕王子也识得这种舞,不如一同下场同欢如何?”
什么是越人舞?它源于傩文化的伎乐。“傩”乃人避其难之谓,意为“惊驱疫厉之鬼”。舞者宽袍广袖,面带面具,或哭,或笑,或狰狞,如在《夜宴》中,太子所表演的行动如木偶,面上的面具阻挡了他的表情,只能用曲折的舞姿来表现其内心。
燕凌霄并未理会蓝权英语气中的揶揄,却是顺杆下地点点头,chun边含笑,言语中却别有所指道,“既然盛情相邀,凌霄又何来不应招之理?”别有深意地看了蓝权英一眼。
慕北漓的目光一闪,聪明如他如何看不出两人一来我往目光交战中的端倪。看来――se目低垂,身子不lu痕迹地外移,两虎相争,既是别人的战争,自己又何必惹上一身血腥。
景怀王作为老狐狸自然也闻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只是他惯是充当和事佬的角se。蓝家想要去招惹燕人,他可是没有半点意见,不用自己的手去打压一下邻国蠢蠢yu动的yu望,自己又有何不愿意的呢。只是――余光扫向蓝权英冰冷板着的脸,恐怕这次蓝家真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要说起来,这件事看起来最为无辜,但是却又起关键xing作用的,竟然却是一个小小的清倌,景怀王心中暗自揣测着,目光又落到花安然的身上,神se一动。
“哈哈哈,走走走,今夜皇上特赐碧桂佳酿,燕王子一定赏光,不醉不归!”景怀王既是发了话,众人皆是人精,自是知情识趣之人,便是心有不甘,也得面上赔笑。
蓝权英却是目光一闪,隐于袍袖下的手握成拳,与燕凌霄擦身而过的瞬间,眸子中杀机一闪,却又隐于深邃的眼光之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与景怀王谈笑着,将花安然护着离开了他精心布下的局。
若此时他手边有个杯子,一定被他狠摔在地,砸他个稀巴烂以解心中之怒。他不懂为何花安然怎么敢――她服下了自己拿捏她的毒药,可她却敢这么堂而皇之地背叛了自己,帮着燕凌霄轻易地颇了自己的局。想到被药弄晕假死的沈碧秋,还有押着的顺心,他的心蓦地又揪起,自己画了好大一个圈,最后圈起的竟然只是自己!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慕北漓走过之时幽幽念叨着,斜眼看到蓝权英仿佛挂上霜的冷面,“蓝将军――节哀,节哀。”瞪着无辜的大眼睛,一溜烟地――跑了。
“一群蠢货――!”蓝权英向来以雷厉风行,我行我素著称,但是近日却是有火无处可发,这个暗亏将他几乎要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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