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要干什么!”
那家伙的眼神似极为痛苦。按理说这暗卫杀手都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别管是容嬷嬷似的针扎,还是烙铁夹棍。都已练就铁一般的毅力。可偏偏――这训练之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人还会使出采花迷药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我――为了,咯咯――玉――琴里,咯咯――圣诏――”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可见他也是下了死力想要保守秘密,只是无奈这白莲忧太为霸道。噗的一口黑血喷出,也不知是被憋的,还是被气的,竟一头晕死过去。
安然一愣,虽然那家伙说得磕磕绊绊。主要也是他潜意识里对招供的抗拒,可拼拼凑凑之下。她从中也得到了想要知道的问题所在。只是――圣诏?玉琴?玉琴里的圣诏?通过这字面意思倒是不难理解,可拼凑起来,安然却有些迟疑。
那黑衣人一头晕死过去,在车厢内也徒占地方,安然一脚将其踢了下去,不耐烦地钻出马车,虽然她还不完全清楚对方到底是为何而来,但她却也知道这样恋战,最后渔翁得利的绝非己方。
清了清嗓子,安然皱眉喊道,“别打啦!”第一声,人家连理都不理,安然气沉丹田,一较混元气,当然,安然是这么觉得的,从自己服下广寒丹后自己当真是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那安清妍的灵魂也说自己与那广寒丹中的金蝉蛊很是“有缘”,可借其锤炼自身,所以便是嗓门都大了许多。“别――打――啦!”
这嗓门,那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本来人家也叫秘密行动好吧,被安然一叫,甚至惊起远处住家里的犬吠,这哪里还叫秘密,简直就成了明抢了。两边互退一步,停了下来,倒不是安然真的有如此大面子,而是她这一嗓子让双方都有些忌惮,而且――两边虽然人数不均,但是实力却是势均力敌,这样难解难分不多时说不定还会惹来寻访京卫。
看到那几个黑衣人似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脚下他们的首领,安然挑了挑眉毛,“你们要的,没在我这儿――”说着安然大大方方地抖落了一下自己的袖子,然后又十分认真地问道,“不用我层层脱给你们看了吧?”对方明显神情一滞,显然没想到安然竟然会这样说。安然手指一指,“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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