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蓝权英敛去眼中诡异的温柔,啪地一声将长剑丢在安然脚下,薄而坚荏的剑身碰撞在暗花地砖上,轻轻颤动,闪着奇特的光华。
安然的身子也蓦地一颤,杀人?她蓦地抬起头,正迎上蓝权英宛如冰窟的目光,他不是在开玩笑。她曾说过,这一世她不会重蹈覆辙,只为心而活。为了爱,她努力成长,只为有一天与慕东煌比肩,但是――杀人?这已然超越了她的底线。
看到安然身子的颤抖,蓝权英的心中蓦地一动,这个情形,不知为何,让他想到他的大姐第一次将剑交予他手中的情形。他的瞳孔一缩,寒声道。
“不是她死,就是你亡――”蓝权英要的是一枚可以长驱直入的棋子,而不是妇人之仁的弱者。他的眼光一瞟示意押着璎珞的两个侍卫。
被放开的璎珞,先是一愣,就想刚刚被判了死刑的人,突然将她一人丢在光天化日下。她抬起有些迷茫的眼,眼光随着安然的视线,落在地上的那柄长剑,剑上那闪现的诡异光华,让她的眼光蓦地一滞,可随即便如猛虎般扑了上去。
绫罗的眼光一寒。脚步一动,身子已腾空一转,巨大的广袖长舒,宛若惊起的蝴蝶,正卷起地上的长剑。曼妙的身姿让人感觉她凌厉的身手也那样赏心悦目。而不过转瞬间,纤细的手腕一翻,正抚上安然的手,坚硬而寒冷的剑柄被硬生生塞入安然的手中,十指紧扣。
安然只觉得身旁一股异香袭来,巨大的蝶翼将自己包裹,被绫罗牵引着,手臂蓦地向前,安然眼睁睁地看着那流动着诡异的光影的长剑,直直刺入扑上来的璎珞胸口。
“噗”的一声,安然到后来也不清楚当时是否真的听到这一声血液喷洒出的声音。满目中只有璎珞缓缓倒下的模样,仿佛慢镜头,一点点,倾塌的还有她最后一点坚持。而同时消失的,还有璎珞眼中的仇恨连带着最后一丝生气。
感觉着绫罗宽大的红色锦袍包裹着自己的身子,安然僵直的身躯只感到莫名的严寒,这就是主宰人的生死的感觉么?为何她有一种哭泣的冲动?可是耳边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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