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定定看着前方地砖上的纹路,峰回路转,他便是看准了自己的软肋,直刺而下,却偏偏之前百般试探。
“也难怪绫罗如此推崇你――绫罗?”蓝权英漫不经心地说道,随即,从他身后的屏风后转出一人,一身红衣,眉稍轻扬,透着一丝英气,此刻却是垂首而立,带着一丝恭顺。
刺人一刀还不够,这个变故却是当真让安然呆立当场。她努力想看清恭顺着垂首站立着的绫罗脸上的表情,脑中闪回的是绫罗的话语,“绫罗,本是一名弃子,本出自于冥门,却又不属于冥门,我不过是尊夫人之命,等着家主的一个未亡人。”
然而,绫罗,那样飞扬的绫罗,此刻却像一只乖顺的小猫一般听命于蓝权英,并不去看安然。
蓝权英似乎很满意安然吃惊的表情,对,这才是每一个人看到自己时应有的表情,他盯着安然的眼睛,“对,绫罗是我的人。”轻轻拉起绫罗的手,攥于手中。
有什么比背叛更伤人,有什么比信任更加让人无奈,安然隐忍着眼里突涌的情绪,是自己太天真了,还是报应来得太快?
“你说的很对,我并不相信你是真正损毁玉琴的人,但无论如何都需要一个替罪羊。给我一个理由,不杀你――”蓝权英蓦地收起唇边的笑,那样冰冷,对于他岂不是生杀不过只是一念之间,语气得平淡让人无法抑制地颤抖。
一旁的璎珞发出夜莺般的笑,笑声由小到大,到最后似抑制不住地摇着头,散乱的头发哪里还能看出一点当年趾高气昂的清倌模样。“花安然,你该,我就是死,你也逃不掉,你该――”她撕扯着声带叫着。
安然却在心中仔细回忆着进门来蓝权英的一举一动,他不相信是自己损毁了玉琴,但却执意将自己抓来。既是知道慕东煌与自己的关系,却又不让他那个身为太子的外甥知道。对于自己,他有绫罗这个撒手锏,明明攥在手中,却又小心试探。
安然心中一动,平复自己的心情,第一局蓝权英胜得畅快,但是,她花安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的眼神一定,既然他要一个理由,安然微一沉吟,“因为,我已帮将军找到了更好的替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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