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燕三娘一愣,竟摇了摇头,“下次倒是可以给你引荐。我只知他在宫中身居要职,却并未在外见过他,所以并不知他的化名和职位。”
这却是奇了,便是孟公为了保证那大鬼的安全,却不应这样小心谨慎到连冥门内部之人都不知道其身份吧。但是此时却不是细谈的好时机,安然只得点了点头,“那就下次再说好了。倒是,你今日为何乔装到了这儿?难道是又为了保护我?”安然却是奇怪,既然燕三娘跟着过来为何没有告诉自己一声,想刚才她想找个人手都找不到。
“我不是为了家主你过来的。”燕三娘说完,却觉得这话说得有点不对,忙解释,“不是,那个――”解释不清楚干脆直接入正题吧,“我帮五哥跟踪蓝权英所以才不得已跟了过来的。”
那个冷面鬼?安然挑了挑眉,“跟踪蓝权英干嘛?”
“自然是为了苏公子。”燕三娘摇了摇头,“五哥本来都快查出苏公子关押的所在了,却不料被蓝权英派去的人缠上,所以赶忙飞鸽传书让我接应,看那蓝权英下一步有何动向。”
安然点点头,“那――假山后晕倒的宫女可是你打晕的?”安然当真佩服燕三娘的好定力,刚才那几个丫鬟扶着被打晕之人与她擦肩而过,而她却装的跟没事人似得。
燕三娘撇了撇嘴,“是,也不全是,没想到有人跟我想到了一块儿去,弄晕了两个。”
安然心中一动,“你可看到谁下的手?”她想到了那两个故意在自己门外谈及太子被陷害一事的丫鬟。便是三皇子要下手,怎会向不是心腹的丫鬟提及,而若是三皇子的心腹之人,又怎会被派来做这些端茶倒水之事,更傻乎乎地在人家门口讨论?谁,到底是谁费尽心力,非要将自己搅在其中?
“这个倒是没看到,”燕三娘摇了摇头,“不过,想必这次玉凤琴闹出的风波必然与此有关。”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大乱,“谁,谁是花安然!”一人为首,叫道。随行侍卫散开来呈包围之势,只听那人命令道,“排查这园中之人,必须找到这个花安然!”